太可笑了。
裴臻再度蹙眉,有些不悦道:“孤与她的事,你就别管了,本也用不上你来管。”
这话,听着隐约有些模棱两可。
究竟是秦琼没有分量,用不上朱清月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屈尊置喙,还是……
朱清月垂眸,轻声道:“清月知道了。”
裴臻依旧没有理会秦琼的意思,对朱清月道:“走吧,孤送你出去。”
朱清月道:“殿下,清月还没逛过殿下住进来后的东宫呢,不知能否请殿下陪同清月到处看看?”
裴臻环顾四周,皱眉道:“有何好看的?”
朱清月莞尔,“总归和以前不一样,清月想看看。”
裴臻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秦琼,秦琼依旧低头,似乎当自己不存在。
裴臻收回目光,应了,“行,孤陪你走走。”
朱清月浅笑开来,又看向秦琼问:“那不知秦大小姐可有兴致,陪同我与太子殿下一起走走看看?”
秦琼抬头了,淡淡一笑道:“朱大小姐说笑了,我腿伤了,走不了。”
朱清月无奈道:“就是这么一说,也不是真的让秦大小姐走着,不是有轮椅么?让你的婢女推着走就是。”
秦琼笑道:“不了,太子殿下和准太子妃携手散心,哪有我这个外人凑在一起的道理,岂不是闹笑话?我可没有这么不知自觉。”
朱清月愣了一下,看向裴臻。
裴臻冷着脸,淡声道:“不必理会她。”
说完,便转身朝一个方向去了。
朱清月见状,对秦琼福了福身无奈一笑,这才跟着裴臻而去。
秦琼看着他们一并离去,沿着湖边缓步慢行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
掌心上,赫然是指甲掐出来的痕。
苦笑一声,不知道在笑谁。
容青见她这样很是心疼,轻声道:“小姐,奴婢推您回去吧,不然一会儿云退了,日头出来可就晒了。”
秦琼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嗯,回去吧。”
回到居住的偏僻宫殿,秦琼让容青扶她回床榻上,躺下睡觉。
但,睡不着。
大概是这几日卧床睡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