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大瓦,青砖巨石,巍峨大气!
这处宅子是沈晏昭买的,但她除了当年买下来的时候看过一眼,之后便再没有来过。
如今已过去数年,眼前所见只觉得陌生。
这时大门被推开,两名老仆从门内走了出来。
“见过小姐。”
“齐叔,兰姨。”这两位原先都是沈家的老人,是沈公身边的人。
当年他们过来河东的时候,沈晏昭还没有嫁给江衍。
看见他们,沈晏昭难免想起她祖父,一时心中动容。
然而,比起沈晏昭来,这两位老仆的反应反而显得冷淡许多。
兰姨道:“小姐一路奔波,厨房已经备了饭,厢房业已准备妥当,小姐请吧。”
规矩很到位,但没有一丝感情。
“好。”沈晏昭丝毫不介意,点了点头。
她随后看向成大人。
成大人直觉怪异,忍不住抬眼往大门内张望了一下。
其实他这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河东的宅子不似幽冀,大门正对庭院,讲究的人家会以影壁遮挡,有些干脆连影壁都没有。
从大门进去后,先是一条狭长的甬道,左右各列门房,分别通往府中不同的庭院。
从大门外,就只能看见这条甬道。
但齐叔还是瞬间警惕起来:“你看什么?”
成大人:“……”
沈晏昭赶紧道:“这位是州府的大人,齐叔不可无礼。”
齐叔冷哼一声,道:“州府的大人老仆皆已熟识,这位大人可否摘下面具,让老仆辨认一二?”
“齐叔!”沈晏昭沉下脸,加重了语气。
齐叔这才退让到一边,微微俯下了身子。
“家中老仆无状,”沈晏昭歉意地看向成大人,“让大人见笑了。”
“无妨,”成大人收回目光,“是在下又欠考虑了,家中既然无长辈,又这么多女眷在这儿,我在这里久待终是不妥。”
“那我就先告辞了,沈晏昭,我记着你了,你且等我来,我下次会按礼数带人来的,放心。”
沈晏昭:“……”
成大人走后,江左左好奇地问了一句:“嫂子,刚刚那人说带人来,是什么事啊?”
沈晏昭随口道:“好像是提亲吧。”
江左左:“……”
江左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