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瞪着谢焚川。
但潭水太凉了,她瞪了一会儿,又无声地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极致的冰寒里突然多出一缕极致的炽热感!
两种感觉同时袭来,一瞬间,沈晏昭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撕裂了!
如果不是谢焚川还吻着她,只怕她不被痛死,也得呛水呛死了!
好痛!
好难受!
可以不要继续了吗!
她真的受不住了!
然而,渐渐地,沈晏昭感觉到不对劲!
谢焚川喂给她的,不再是药。
这股味道……是……
血?!
此时,谢焚川的一只手突然摸到了她小腹的位置,接着沈晏昭便感觉到一股暖流透过谢焚川的手,传进了她身体的气海丹田之内!
这种感觉,沈晏昭无比熟悉!
因为她曾经做过类似的事!
不同的是,上一次是她用自己全身的功力将江衍体内的寒毒渡进了自己体内。
而这一次,是谢焚川在用他的内力替她化解寒毒!
不!
不要这样!
她不需要有人为她牺牲什么!
时间变得极慢,又似乎极快。
难怪白见深要故弄玄虚!
原来彻底解毒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
沈晏昭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意识,却又感觉自己好像无时无刻不是清醒的。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
轻眠抱着白狐蜷缩着,蹲坐在沈晏昭床前的木榻上,不时抬起头往**看一眼。
屋外的积雪已经从浅浅一层累到了半身高,她家夫人却还没有醒。
天又一次黑透了。
“夫人醒了吗?”
轻姎从屋外进来,习惯性地先去暖炉旁烤了烤手,然后才敢靠近沈晏昭。
轻眠摇摇头。
轻姎忍不住抓起沈晏昭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夫人,您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一如既往,**的人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