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来了两个坏人把你推到河里去了?”
“嗯。”小沂委屈地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这孩子就是在天劫灵力开始的点掉下去的,下去后他便患上了湿寒症,这难道是巧合吗?
“王子,这孩子”那谨来到桑炫身边,向众人讲述了他的发现。
随谓一听完,神色顿异,立刻搂过这孩子,在他身上到处摸索起来。
“你在干嘛?”珞珈看他那一副像在给人按摩的样子,不禁问道。
“嘘,别出声。”随谓非常认真地制止了珞珈,便毫不理会旁人地接着摸索起来。当他的手掌经过小沂的后背时,随谓来来回回地抚摸了好几遍,最后在背心停了下来。突然他中指着力于背心,按压了下去,一道白光轻闪,只听得“嘶嘶”响声,随谓像触了电一样抽回手掌,他的整个中指上都结起了冰花。而小沂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看天,见夕阳西沉,便有些忧愁地说道:“几位客人,我得去吃晚饭,再把今天没做完的事做了,不然待会病发作起来,便什么也做不来了了。”说完便“蹬”“蹬”“蹬”地跑到前院去了。
“你到底在那孩子身上发现什么了?”看着小沂飞速消失的身影,火烨好奇地问道。
随谓使劲掰了掰被冻僵的中指,抹了一把上面的碎冰渣子给众人看:“看到了没?我只用了一点点灵力去试探,就收到了这样的攻击。是天劫,天劫就附在那孩子的背脊上。”随谓手从上到下划拉了一下,喻为背脊。
桑炫:“也就是说,我们前面的推论都错了。”
随谓:“路走得太歪了。这样一来,所有的都解释明白了。那孩子身附天劫落入水中,在寻狼杀气的刺激下,导致天劫灵力复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出发的时候,我会说北方能量有异动,先往北走了。孩子落水处留下了天劫复苏的灵力,这股灵力顺着水流方向往镇上走,所以落水点灵力越来越弱,然后这些灵力流经镇上时,又被这孩子身上的天劫本体吸引而在南岭聚集起来,这也解释了为何出了南门,水流中便一点灵力都感觉不到。天劫镇守北方,性乃极寒无比,它的觉醒,也使得那孩子患上了所谓的湿寒症。”
“绕了这么大的圈子,结果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火烨拍着脑门又惊喜又无奈。
“你可有办法在保证那孩子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取出天劫?”那谨颇为喜欢那孩子。
“当然可以。如果阿思这边没什么大碍,我今晚就可以帮他取出来。”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吴大夫扛着他的医药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我妹妹身体如何?”云缺抢先一步迎上前去问道。
“令妹的脉象浊滞无力,应该是久病缠身,需要长期地静养调理呀。”
“小妹确实有数年的顽疾,但这些日子已经好转了不少,不知又为何会突然晕倒?”
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吟道:“令妹这顽疾也不像绝症,大抵就是在娘胎里没调理好或者小的时候生过大病,没能断根而导致的身体异常虚弱,晕倒也只是正常现象。如果放任不理,当然会有致命危险,但只要保养调理得好,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可是大夫,还吐血了,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内伤?”火烨总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单薄,便试探地问道。
“受伤?就她这身子骨,你们还敢让她受伤?不是要她的命吗?”大夫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好了,我虽然不是什么神医,但一个人有没有内伤,我还是能判断的,肺部也没什么问题,不至于咳血。说句实在的,令妹现在就如同睡着了一样,除了身体太虚,真没什么大碍。我开了张方子给她补补气血,当然光靠药调,收效有限,平日你们还是多注意她的膳食调理,食补才是长久之道。”
云缺点点头,示意珞珈支付诊费:“多谢大夫。”
“方子收好,不客气。先走了。”说完吴大夫便由珞珈送着出去了。
桑炫见云缺面色低沉,便走到他身边:“随谓和大夫都说阿思没事,她会醒过来的。”
云缺点点头回应桑炫,脸上仍然不见轻松之色:“希望如此。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反常,让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也许是我见过了那些日子她好起来的样子,一时无法接受她再次回到最初病中的时候。”
随谓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云缺的肩膀:“好了,这么忧愁根本不像你。你不相信那个大夫,也该信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很拽的样子。”
“是你拽还是我拽?”云缺不自觉地冒出这个念头,在随谓一番不着边际的话之后,他的心竟然放松了不少。这个男人看似没个正形,但仿佛总能让人信任。
随谓见云缺神色不似那么紧绷,心下也松了口气:“我先去救那孩子,有什么事叫我。”说完拔腿就往外走。
云缺:“你们都跟随谓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吧,阿思这里我一个人看着就行。”
“那好。”桑炫也带着众人跟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