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去端豆浆吧。”
珞珈看了看索伦,索伦轻笑着也看着他,那张脸真是美得人目眩神迷,珞珈见随谓也在桌旁未离半步,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便领命了:“是。”
“我也去喝完豆浆。”说着火烨也跳起来跟着珞珈去了后厨。
“阿思公主,今日看来比昨夜有闲心聊聊。”
“客随主便嘛,你都肯纡尊降贵过来,我们自然也该有所回应。”
“阿思公主的转变很大啊,如此爽快,我也不是扭捏的人,是有些疑惑,想请公主赐教。”
“我能解答你什么问题?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你不如问随谓,他知道的可比我多。”
“哦?”索伦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随谓,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白发少年,心里便觉得他不可小觑,是什么原因,索伦说不上来,那只是一种直觉,有的人天生气质非凡,藏都藏不住。随谓只是将脸从他的早饭中抬起来,给了索伦一个带着呵欠的微笑便又继续吃起来。
“可我的问题,天底下只有阿思公主能解。”
“还有这种事?”阿思觉得匪夷所思,她顺手接过珞珈端来的豆浆,豆浆已被珞珈贴心地晾成了温热,恰好入口,“你说啊?”
“你是不是喜欢桑炫?”
“噗……”阿思还没来得及吞的豆浆一口喷出,差点溅到了刚坐回对面就因听到这个问题同样惊得合不拢嘴的火烨。她失态地擦擦下巴:“谁……谁说的?”
“没人说,这只是我的疑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桑炫?”
“桑炫,桑炫……桑炫人很好,又救过我,对,很多次……应该感激他的……”阿思感觉舌头都有点打绞了,思绪更是一团混乱。她看了一眼火烨,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尴尬,这群人要知道她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不行,那是她最珍贵的秘密,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回报,只是自己毫无预兆地陷入了这片海洋的暗流里,是进是退根本不由她做主。所以这从头至尾,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事,“喜欢啊,就像喜欢随谓、火烨一样,我们是朋友嘛。”
“只是这种喜欢?”
面对咄咄逼人的索伦,阿思很想说一句“关你何事”,但理智告诉她,这句话一出便是在欲盖弥彰,如果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就该是坦坦****的,于是她克制住自己:“是啊,好朋友的喜欢。”
说完,她立时就后悔了,这段对话会不会被火烨说给桑炫听,桑炫若是知道了自己说把他当好朋友,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很失望,而开始疏远她?万一他也……想到这里,阿思忍不住自嘲了一下:“神经病,他喜欢的人是温雅。听到你没有对他胡思乱想,庆幸还来不及。”
一桌子不通****的人没有对她的话起疑,索伦却从她最初的脸红,语无伦次里看出了端倪,进而将自己的猜测证实了一半。这丫头至少是单方面对桑炫有着非一般的情愫。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连桑炫这样独绝于世的男子,阿思公主都可以只当朋友,不知公主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没认真想过,再说了,这有什么好聊的?你不如问问随谓,看他有什么趣事可消遣的?”阿思表面平静,心中已尴尬如火烧,只想快点把这个话题转开。
“可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噗……”随谓话音刚落,阿思又是一口豆浆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