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当年用圣天翼支撑天地,地的支点就落在黑暗之渊里,圣天翼受里面污邪之气侵蚀,烙了黑暗的印记。你也很清楚,天地初开即动**始,创世神忙着稳定一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开凿出如此巨大的黑暗之渊。如果我们找到圣天翼可以看看那印记是否还在?在即证明黑暗之渊和天地同在,自生自长,与创世神无关。”
“想象力还挺丰富,圣天翼都编进去了。”
“我编你大爷。”魔里被随谓不相信的态度气得爆了粗口,“以上谈及的种种都是创世神当年亲口对我说的。”
“师尊?”
“没错。”
“师尊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被封印的日子,在梦中见过创世神很多次,聊聊天,斗斗嘴,日子也混得蛮快。”
“师尊还在人间?”随谓一脸不敢相信。
“不知道,他老人家告诉我,那身影只是他残留在人间的一丝余气,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估计早就已经散尽了吧,因为我确实很久,很久没有再见过了。”
“那会不会是你的幻觉?”
魔里气得太阳穴青筋都要凸起了,咬牙切齿地反讽道:“那可真是巧,幻觉中和他斗嘴,被敲了头,还真会觉得痛。难道我有自虐倾向啊,幻想自己被打那么多次。”
随谓听到这里竟然“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呵呵,像他的做派。”
魔里见他肯真心一笑,心里也轻松了不少:“看来你也被敲得不少。”
“必然的事啊。”随谓摇摇头笑了一会儿,待笑容收敛后,又开口道,“诶,你相信我师尊的话吗?”
“为什么不信?创世神又不肯放我出来,编瞎话骗我有什么意义?他来来回回陪了我这么多年,就为了说假话给我听?如果他真这么无聊,被这种人的封印封住,我才真是颜面何存?”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对我师尊他老人家尊重点。”
“嘿呀,也不知道是谁平时不高兴了,就老家伙,老家伙地叫,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
“那不一样,老家伙是我师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不,行!”
“下次我再见到他,非告你的状不可。”
“切,你这种背后使阴招的人,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我也不明白。”魔里脸上写满得意,“也许看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怎么?吃醋啊。”
“我吃醋,我吃什么醋。他爱对谁好对谁好。反正只有我才是他的嫡传弟子。”随谓语气漫不经心,眼里的那种骄傲却是一点都藏不住。
魔里看在眼里,知道他又变回了那个自恋傲慢,却不肯轻易服输的冤家,知道可以同他冷静地商讨这件事了:“喂,说实在的,回去告诉他们,让众人商量吧。”
“不行。”随谓摇摇头。
“为什么?”魔里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刚才愁绪,便知道他说出这个“不行”没有感情用事,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我怀疑我们之中有异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