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知州大人和同知大人!”沈晏昭深深揖礼,“沈氏见过邢大人,杨大人。”
“这礼数……倒也豪爽。”邢任微微笑了笑,“看来沈小姐是从冀州来的?”
“正是。”沈晏昭点点头,同时微微往两人身后看了一眼。
杨筌陇笑道:“沈小姐不必看了,我跟知州大人是轻装简行,没有带随从。”
“原来如此。”沈晏昭也跟着笑,同时心头讶异。
这两位潞州的最高长官,竟然就这么轻易联袂出行了?
难道一点不怕遇到歹人?
杨筌陇又道:“你家难道就你这一娘子做主?家中竟无长辈或者兄弟?”
沈晏昭道:“不敢隐瞒二位上官,家父仍在冀州,已被狼虎官兵抓走服役,只我和妹妹二人远迁此地,所以……”
“这……”杨筌陇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这是他事先没想到的。
早知道该带着女眷来了。
人家里没有男丁,他和邢大人两个大男人,就这么进去怕是不便。
邢任突然道:“什么东西?好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邢任鼻子动了动,一拊掌:“小黄鱼!”
轻姎与轻眠对视一眼,轻姎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指尖。
不是吧,这都能闻到?
沈晏昭道:“两位大人还未用晚膳?”
杨筌陇道:“用了……”
邢任道:“没有。”
沈晏昭:“……”
杨筌陇赶紧道:“我已经用了,邢大人可能还没有……”
邢任对沈晏昭道:“这样吧,你让人搬两张桌子过来,就放在这甬道里,正好我们来找你也是有事要谈,咱们就边吃边说?”
沈晏昭原本对这两位州府大人的突然来访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这会儿倒是忍不住对这位邢大人生出几分好感来。
“好,”她点点头,“就依大人所言。”
轻姎轻眠很快唤人搬来桌椅。
沈晏昭和邢任各坐一桌,沈晏昭桌上只放了一个小菜,匀了一个给邢任。
另叫了厨房紧急再炒两个菜,但这会儿还没送上来。
轻姎把自己只偷尝了一条的一碟子小黄鱼贡献了出来,这会儿也放在邢任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