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
抬眼看着中年男人写满了阶级斗争的脸,沈漾打心里感叹,真是个适合他的好名字。
“单名一个渡,这样称呼我就好。”
赵清风闻言,嘴角抽了抽——刚刚他都听到了,这鸟就叫小渡。
怎么可能有主人和宠物同名的?
“我们师出清玄观,这次是受玄门协会所托来驱邪。”
闫肃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沈漾,带着一丝试探。
“方才你能认出鎏光罩,想必也对玄门术法有所了解,不知师从哪位前辈?”
赵清风也好奇地看着沈漾。
鎏光罩是清玄观的独门术法,沈漾能一眼认出,说不定真和他们有渊源。
哪位师叔祖,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他们之前竟然从来没见过、听说过。
沈漾对“清玄观”三个字没什么印象,在山上时,师父也鲜少会提及这些事。
于是她摇了摇头。
“我没拜过正式师门,术法是跟着长辈学的,没什么名号。”
她没说假话,师父从未提过自己属于哪个门派,教她的术法也多是古籍上的传承,和玄门各派的路数不太一样。
闫肃和赵清风对视一眼,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姑娘的来历,未免太神秘了。
没拜过师门,却能认出清玄观的独门术法,还能轻松收伏他们对付不了的邪祟?
这怎么可能!
但沈漾明显不想多提自己的过往,两人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闫肃站起身,面色严肃不少。
“渡大师,这邪祟被抹去神志,背后之人肯定还会再找其他人下手。”
“张总刚醒,等他恢复些力气,我们得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可疑的人。”
沈漾点头。
“还有一个人,应该和他同样被邪祟控制了,你们也派人去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沈漾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赵清风年纪轻藏不住事,惊诧地看着她。
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