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漾已欺身而上,右手成掌,掌心凝聚的灵气如实质般拍在他胸口。
“噗——”
男人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围墙上。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却发现体内的阴邪之力正被一股霸道的灵气疯狂吞噬,连带着生机也在飞速流逝。
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沈漾缓步走到他身边,俯身检查确认已无生命迹象,才抬手结印。
一道淡绿色的灵力笼罩住男人的尸体,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不过片刻,便化作一缕缕黑气,被她指尖的符纸吸附干净。
连地上的血迹和短刃,也在灵力的作用下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叽叽!”
小渡从别墅窗户飞出来,落在沈漾肩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受伤。
沈漾摸了摸它的脑袋。
“他还伤不到我。”
可惜的是,原本沈漾是打算给他留一口气,询问关于玉的事情,但动用了“那个力量”,她也无法控制自己。
索性只好杀了。
沈漾想完,环视了一圈周围,忽然有点头疼。
“与其担心别的,不如先想想怎么把这些死去的花草处理掉吧,否则明天不好交代。”
她说着,指尖微曲,把不远处躲着瑟瑟发抖的小色一把抓过来。
“把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收拾了,别让人看出破绽。”
小色灵魂直哆嗦,哪敢拒绝?
“我现在就收拾!”
闻言,沈漾才放心和小渡回到房间,只剩下小色抱紧了自己的棉花身体。
刚刚沈漾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比厉鬼还要可怕,那绝对不是修行之人应该有的力量!
他该不会进了贼窝吧?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时,沈漾正坐在沙发上擦拭那块老玉。
经过昨晚的交手,玉中那缕邪气似乎安分了些,却依旧像颗定时炸弹,提醒着她斗篷人并未放弃。
“早啊。”
陆云深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将牛奶和三明治放在沈漾面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起来外面有一片花草全被铲走了。”
沈漾额角青筋一跳。
小色就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把花草处理掉的?!
见她不说话,陆云深心里也有数了,于是主动转移开话题。
“下周一就要开学,你的入学手续你四哥已经让人办好了,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今天要带你去学校熟悉下环境。”
“开学?”
沈漾握着玉的手顿了顿,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茫然。
半晌她这才想起,当初回沈家时,沈肆曾提过要让她补完大学学业。
后来忙着处理张总的事和玉的风波,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沉默片刻,忽然觉得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