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李啸霆沉默片刻,没再多说什么。
沈晏昭想了想,又道:“殿下,如果那个内奸始终不出手,我也会想办法找到别的证据,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殿下。”
“什么事?”
沈晏昭压低了声音。
不等她说完,李啸霆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等她说完后,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紧紧地盯着沈晏昭:“你确定?这一次……也没有证据?”
沈晏昭摇摇头:“不!这件事与江翊的身世不同,就算您不插手,刑部和大理寺也一定不会放弃追查,我只是可以提供一些情报,帮助他们查得更快一些而已。”
李啸霆深深地看着沈晏昭。
半晌后,他缓缓道:“阿昭,你知道我对你的信任,已经称得上是偏听偏信了吗?”
沈晏昭站起身来,俯身揖礼:“正是因为殿下愿意偏信,阿昭才敢把这些话肆无忌惮地告知殿下!”
“可就算是我偏信你,那这些事,你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沈晏昭沉默半晌后道:“殿下,如果我告诉你人有转世,你信吗?”
“不信。”李啸霆想也不想。
沈晏昭张了张口,说不出话了。
又过片刻,李啸霆摆摆手:“罢了,但我信你!阿昭,不要让我失望!”
沈晏昭郑重抱拳:“定不让殿下信错!”
临走前,沈晏昭又看了看亭子外的张今言。
后者正盯着一株梅花看,但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感觉怪怪的。
她满心疑虑,但也不好追问。
从容王府出来,刚上马车,沈晏昭就发现马车里居然还有另一道身影!
是青枭!
青枭看见她,“嘤”地叫了一声,沈晏昭将它抱进怀里:“你回来了!轻姎呢?”
青枭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等候她的指令。
沈晏昭点点头。
青枭立刻从马车里飞出来,远远朝着南边某处飞了过去。
“跟上!”沈晏昭立刻吩咐马夫。
“是!”
马车最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巷子外停下,再往里走,马车已经过不去了。
沈晏昭只得下车步行。
但走了许久,青枭也没停下来。
轻眠有些不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