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川是谢家人,帮着谢书瑶毁灭证据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关键的东西交给白见深呢?
她真是昏了头了。
白见深突然一挑眉:“说起来,我有些事,也还没问你呢。”
沈晏昭一愣:“什么?”
白见深反盯着她,道:“你派云骓来接我,像是早知道我在哪里,也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毒发!还有在手臂上放血,这种释毒方式极其危险,我并没有教过你诀窍,你又是怎么知道该怎么做的?”
沈晏昭与他四目相对:“天下就只有你一个大夫吗?你不教就没别人教了?你往年每次冬至都要来新京城,我算到你大概走到哪里了很奇怪吗?还有那个谢书瑶,她故意拉我下水又宣我单独进宫,我怀疑她要害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两人互不相让,都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良久后。
“幼稚!”沈晏昭挪开眼。
“无聊!”白见深一甩手。
“我累了,要休息,你走吧。”
“走就走。”白见深走到门口,又顿了顿,“沈晏昭。”
“干嘛?”
“你现在……有点像十四岁之前的样子了……”
十四岁……是她中毒之前,也是她和江衍定亲之前……
好久远的记忆了。
沈晏昭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都怪刚才跟白见深对瞪太久了!
“原来你一直在怀念被我揍的日子啊?”
“滚蛋!”白见深摔门而出。
沈晏昭躺回架子上。
她与白见深相识多年,乃是至交。
对于后者,她没有怀疑的理由。
但她也看得出来,白见深一定有事瞒着她!
沈晏昭的情况虽然比起上一世已经好了太多,但身体仍旧有些虚弱,她说累了,倒不全是为了打发白见深。
她躺在架子上,轻眠给她点上了安神香。
思绪渐渐飘远。
“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还是……从未记得过……”
“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一句话也不留?”
“他就那么好吗?”
“真的值得吗?”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