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令,破煞净明!”
沈煜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那股缠绕他多日的阴冷,连日来的疲惫和惊惧仿佛也被一并带走。
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
而沈漾做完这一切,转身就走,快到门口时,才背对着他淡淡说了一句。
“鬼气已除,好好养伤,别再惹麻烦了。”
“亲情价,就收个100万吧。”
一百万?
这是驱邪还是讨命啊!
沈煜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辱、庆幸、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咬着牙,直到沈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极其小声地、几乎含在喉咙里地咕哝了一句。
“……谢了。”
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走到走廊尽头的沈漾,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大概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沈漾这个名字也算是在学校里面彻底出了名。
各个科目的老师都对她情有独钟,不仅课上频繁提问她,还连带上亲近她周围两室友。
连陈默这个学霸都有点压力倍增,更别说是金瑶了。
“你,简直,妖孽!”
金瑶没背材料被抓包,此时此刻正在熬夜写罚抄,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沈漾。
这人把她和陈默每天都弄得紧张兮兮的,偏偏她自己,就好像是吃了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
每次都被提问,居然从来没有出过错!
沈漾笑了笑,感觉医学生的这些书,比当初那些山上的古籍要好背多了。
她正在书房翻阅一本书,试图寻找关于特殊玉器封印或净化的线索,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负责照顾陆云深的管家福伯打来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沈小姐,不好了,二少爷他突然昏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冷得吓人!”
闻言,沈漾眸光瞬间一凝,放下书,立刻起身。
“我马上过去。”
金瑶和陈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而沈漾快步离开学校,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别墅,来到陆云深的卧室。
房间里灯火通明,陆云深毫无知觉地躺在**,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着淡淡的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福伯和家庭医生围在床边,医生正忙着给他做检查,额头上急出了冷汗。
“沈小姐。”
医生看到沈漾,像是看到了救星,“陆先生生命体征非常微弱,体温极低,但查不出具体原因,心电图和脑波都异常混乱……”
“这、这太奇怪了!”
沈漾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搭在陆云深的手腕上。触手一片冰寒,仿佛不是活人的体温。
她的灵力探入其体内,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狂暴的寒毒正在他经脉中肆虐,与他本身微弱的生气,以及功德金光,正激烈冲突着。
之前平衡的局面被彻底打破,寒毒占据了绝对上风,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