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赶紧道:“一点家常菜,哪里敢收大人的钱财,邢大人……”
杨筌陇笑道:“沈小姐莫要推辞,你若不收钱财,我们大人也不敢收你的吃食啊,这是规矩。”
“正是如此。”邢任笑道。
“原来如此,”沈晏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小女无知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邢任和杨筌陇都站了起来,邢任道,“多谢沈小姐款待,我们明日府衙见。”
“好,恭送二位大人。”沈晏昭俯了俯身。
半夜无话。
及至丑时。
张今言隐约听到动静,猛地翻身而起。
“是我。”沈晏昭按下她欲拔剑的手,道,“叫上宋世子,没时间收拾东西了,我们立刻走。”
张今言惊愕地瞪大眼。
另一边。
轻姎带着轻眠,潜入了兰姨的房间。
“小姐说了,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躲进地窖里!”
兰姨正睡得迷糊,被轻眠一席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事关生死,尽管再多疑问,她也只能压下,赶紧去把府上的人全都叫起来。
通知完兰姨,轻姎带着轻眠追上了沈晏昭。
此时几人正躲在沈府对面的巷子里。
潞州没有宵禁,但路上有巡卫。
夜半没有行人,贸然出去一定惹眼,几人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宋度闲浑身疼得厉害,忍不住嘟嘟囔囔:“你们又搞什么鬼?”
张今言也不知道沈晏昭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正一脸疑惑。
沈晏昭示意他们噤声,只让几人都躲得严实些,远远看着沈府。
这一躲,就是一个多时辰。
寅时已经过半。
宋度闲又痛又困,骂了一句“你们有病”,就睡了过去。
张今言小声道:“沈晏昭,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沈晏昭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