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晏昭,江左左规规矩矩行了礼:“嫂嫂,您终于醒了,问嫂嫂安好!”
她行礼的时候,脖子上的风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抹暧昧的红痕。
沈晏昭目光扫过。
江左左像是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动作幅度极大、欲盖弥彰地把风领往上拉了拉,花容失色地看向沈晏昭。
她不这样还好,这样一番表现,无疑是在向天下昭告有鬼。
江左左是未出阁的女子,更是首辅府的堂小姐。
谁敢这么对她?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但沈晏昭只是略略瞥了一眼,就跟没看见似的,道:“妹妹坐吧。”
江左左咬了咬唇,猛地跪了下来。
“嫂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是衍哥哥喝醉了,他……我……”
“住口!”轻眠上前一步,“谁准你在夫人面前胡说八道!”
“嫂嫂……”
江左左还在哭诉,沈晏昭的思绪却飘远了。
他现在在哪里?
轻姎带着青枭出去这么久了,她们能找到吗?
他还好吗?
还……活着吗?
“嫂嫂……”
沈晏昭突然感觉自己的裙摆被人拉住了。
她低下头,才发现江左左已经哭得快厥过去了。
沈晏昭叹口气。
何必呢。
“你先起来。”
沈晏昭示意轻眠把江左左扶起来,道:“你的话我听见了,我答应你就是,别哭了。”
“啊……嗝——?”江左左哭得打嗝,错愕不已地看向沈晏昭。
沈晏昭看她面上充斥着不可置信,但又有一丝带着苦涩的喜悦,神情复杂极了。
“真……真的吗?”
沈晏昭点点头:“真的,我知道你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只是二婶收养的义女,回头我会替你向官府递交文书,你回去等消息便是。”
江左左怔怔地看她半晌,眼泪又往下滚,这次她哭得很凶了。
原本以为沈晏昭只是随口打发,没想到她却连她的身世、以及如何向官府提告的细节都想到了!
她居然是认真的!
“哎哎,”沈晏昭忙不迭拉住了她,“不是都答应你了吗?你还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