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母亲……爹爹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去见爹爹!呜呜呜……他们好凶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你只会哭吗?”沈晏昭问。
“哇呜……母亲!你说什么……呜呜呜……”
沈晏昭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不让你去打马球,你只会哭,去了马球场被马吓了一下,你也只会哭,被你父亲教训的时候,你还是只会哭!”
“江翊,你不是三岁孩子了,再过两个月你就六岁了,夫子有没有教过你,‘临事而惧,好谋而成’?”
江翊抽噎了两下:“教……呜……教过的……”
“那你是怎么做的?”
“呜……”
却在此时,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轻姎眼疾手快,率先出手,击飞一枚暗器。
沈晏昭虽然慢了半拍,但暗器飞来之前,也足够她把茶壶提过来,朝着暗器扔了过去!
“砰”一声!
茶壶破裂,瓷片飞溅!
江翊离得太近,脸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谁!”
沈晏昭和轻姎站在一起,冷冷地往房顶上看过去!
夜色中,只见数名黑衣人飞扑而来!
轻眠早已跑了出去,吹响暗哨。
轻姎将稚锋剑扔给沈晏昭,自己拿了另一把剑。
沈晏昭的武功虽然恢复得不多,但料想支撑片刻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而,这些黑衣人出手极其狠辣,一招一式皆是杀招!
且他们悍不畏死,就算拼着必死,也非得要撕咬下敌人一块肉来!
这些人,竟是被人专门培养的杀手!
首辅府的暗哨接连赶了过来,随后是府兵。
江衍虽然被禁足,但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一无察觉。
“怎么回事?”
负责看守他的亲卫拱了拱手:“首辅大人,请您稍等。”
话是这么说,但他一动也没动。
“你……”
江衍正欲开口,这时,却见阿正带着一道满身是血的人影飞身而来!
江衍看清楚他带来的人是谁,瞳孔瞬间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