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着她还在关心自己,不然她又怎么可能会在意自己刚才是不是淋了雨呢。
苏玉墨坐在沙发上,听到她家的卫生间传来一阵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她之前就一直跟江亭川说过自己和他不可能,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她也被扰得有些筋疲力尽。
半个小时之后,江亭川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在对上苏玉墨那一双深邃的目光后,他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沉声道:“姐姐,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那么冲动,也不应该听了梁晴儿的话怀疑你,你别生我的气。”
他的语气放得很软,就像是一只在摇着尾巴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狗,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也非常的招人怜惜。
可是这一招对苏玉墨来说没什么用,她将刚才给江亭川点的姜茶外卖往他那边推了推,“喝了之后赶紧回去。”
看到她对自己还是这么冷漠,江亭川的心里又是一阵受伤。
“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你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会照做。”
苏玉墨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提前带孩子,她从来都不知道带孩子是这么累的事情了。
这加剧了她对以后结婚生子的恐惧。
要是以后她孩子也像江亭川这样怎么说都说不通,那她还不如早点死算了。
“我没生你的气,而且你昨天做的事情最应该道歉的人也不是我。”
说来说去,江亭川昨天做的事情最对不起的应该是他的老师,路教授一直都是一个惜才的人,他也非常地看好江亭川。
可是却没有想到江亭川居然会在梁晴儿三言两语的挑唆之下就相信了一直对他非常好的老师是一个衣冠禽兽。
只能说是江亭川自己意识不坚定,不能够完全去怪梁晴儿。
江亭川听到苏玉墨这话立马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在昨天误会了自己的老师之后,今天甚至都没有去上他的课,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之前一直都很喜欢自己的老师。
现在听到苏玉墨这么说,他也更加觉得自己愚蠢。
“是不是只要我去找老师道歉姐姐就可以原谅我?”
苏玉墨听到他这话不悦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你到底哪里做错了吗,你不是为了我才应该去跟你的老师道歉,你也不是因为我来假惺惺地说一句你错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如果你没有意识到你做错得有多么离谱,那你就不需要在我面前来故意装可怜。”
苏玉墨的这一席话说得有些重,她之前在面对江亭川的时候总是觉得他年纪还小,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小孩见识,所以尽量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可这一次他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她现在也不想要再继续扮演一个慈祥的长辈角色。
她发现有的时候有些人你不吼他两句,他是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