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的肩膀垮了下来,像一只泄气的皮偶。
徐子谦转向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颤:“悦悦,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我冷笑,“然后呢?继续告诉我程远不存在?继续喂我那些该死的药?”
“不。”徐子谦的声音沙哑,“我会告诉你真相——全部的真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我和徐子谦,就坐在这家咖啡馆的同一个位置。我穿着大学时的浅蓝色连衣裙,徐子谦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我们面前放着两杯咖啡,我的那杯焦糖玛奇朵只喝了一口,杯沿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清晰可见:
2019年5月21日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我抬头看向徐子谦。
徐子谦的眼中盛满痛苦:"林悦,没有程远。从来就没有。"
他指向照片中我的左手——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内侧刻着:
和现在戴在我手上的这枚一模一样。
徐子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把我……记成了另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咖啡馆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我低头看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又抬头看向对面那个"程远"——
他低下了头,有些心虚的模样。
这一刻,我终于想起来了:
2019年5月21日,徐子谦在这家咖啡馆向我求婚。
第二天,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