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胡说,他胡说……”
远远的传来如妃的声音,她听到了汪明说的话,赶紧的上前跪倒在地,“皇上,他胡说,臣妾没有这么做,都是汪公公,昨日臣妾本来在好好的审问凌秀女,凌秀女很倔强,什么也不说,这时汪公公就出现了,见凌秀女那么倔强,怕浪费他的时间,他就说不用酷刑凌秀女肯定不会说实话的,我们也不好向皇上交差,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说的话啊,臣妾句句属实,臣妾也是听信了汪公公的劝说,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好在她安插了眼线在皇上身边,否则怎能了解一举一动,然后及时出现,阻止不该发生的事发生。
“哦?”李宸显然是不相信如妃的楚楚可怜,甚至是觉得虚情假意,可装模作样的看向满脸肿起来的汪明,威逼的说:“汪公公,如妃说得可是真的?”
汪明颤抖得不行,已经吓的完全是六神无主。
他也是个受害者才是,怎么反过来他就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
都是他在犹豫。
他昨晚就不该有包庇的心里,就该告诉皇上如妃动用私刑,现在反倒是被如妃反咬一口,他这不都是自找的吗?
却还是念着一线希望,求饶道:“皇上,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是冤枉的……”咬咬牙,眉目狰狞,好啊,如妃,你竟然想陷咱家不义,那就休怪咱家不客气。
咱家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莫不成,如妃还会冤枉你?”李宸恐吓着,似也在暗示,汪明,你可得好好说话,若是乱说话,可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掉,转脸便喊着,“来人,把汪公公抓起来。”
“皇上,皇上……”汪明嘶喊着。
如妃见汪明被抓,双眼露出笑意,是胜利的笑意。
哼!
汪明,你跟本宫斗,还嫩着点。
可就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便听到汪明嘶吼的说:“皇上,皇上……奴才……奴才自知,明知不报是死罪,也不敢奢求能活命,可奴才……奴才在临死之前还有话说,请……请皇上看在奴才尽心伺候您的份上,再给奴才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
汪明在极力给自己挽求一次说话的机会,至少要让他把话说完,不然他死也不瞑目。
李宸蹙了蹙眉,终是挥挥手,毫无感情道:“说!”
本被抓住的汪明,在听到李宸的应许之后,挣脱侍卫,扑通跪倒在李宸的面前,几乎是爬着过去的,说:“奴才……奴才怀疑……怀疑昨日,昨日凌小主手里端着的毒糖水是有人栽赃嫁祸的。”
鼓足气,一口就说了出来,把一直存在自己心里的疑惑,全都说出来。反正是要死,那就拉着如妃这个贱女人陪葬也好。
如妃心头一震,紧张虚虚。
“栽赃嫁祸?”李宸挑了挑眉,听到了新鲜的词,然后喃喃道:“可知是何人?”
“回皇上的话,奴才昨日奉命去领秀女们来后花园,因为某些原因,奴才就先领着凌小主跟倩儿小主来后花园,在来到后花园的时候,正瞧见如妃娘娘在凌小主的灶台上鬼鬼祟祟的样子,似是在做着什么手脚。”汪明照实回答,本来他想找到证据在说出来的,可现在看来,他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
“哦?”李宸说,然后问:“为何昨天苏心暖被抓的时候不说,要在这个时候说?”
“奴才只是觉得这么大件事,不能随意说出来,可再怎么,如妃是娘娘,凌小主还只是个秀女,娘娘岂会陷害皇上,只是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奇怪。”汪明说得非常隐晦,不正面的得罪任何人。
“哦?”李宸依旧是半信半疑。
见李宸半信半疑的时候,如妃紧张得开始去狡辩,“皇上,他胡说,他肯定是想陷害臣妾,臣妾什么都没做过。”转而对汪明说:“你个奴才,死到临头还想陷害本宫,真是恶毒。”
她以为做得万无一失了,可谁想到会这样。
“谁说汪公公死到临头?”
“本宫说……”
如妃说的太激动,还没了解说话的人,就顶嘴,反应也很灵敏,发现是李宸开口说的话时,好险把话给收住了。
李宸两眼瞪过去,继续说:“还有,朕何时说过是你做的吗?”然后又问:“汪明,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的可是真是假,可有证人?”
“证人,这个,奴才……”汪明无话可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证人。
他还是没办法指证如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