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凤阳让人将张大帅翻转过来,他解开张大帅身上包伤口的白布,一条条狰狞的伤口历历在目,伤口周围的皮肤变得乌黑色,皮肉外翻着。
“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换过药了。”刘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腐败的烂肉,昨天晚上换药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管凤阳将手放在一旁的清水里,清洗了下,“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幸亏李少尉找到了我,不然你们这个大帅今天晚上就去见阎王爷了。”
“管先生,有什么吩咐,只要您能治好大帅,好处少不了你的。”刘管家拨开站在他前面的李泗水,站到了管凤阳身边,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对着管凤阳说着。
管凤阳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倨傲,“先去去些糯米来,再要一把小刀。”
这话是对着李泗水说的,直接绕过刘管家,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刘管家脸上的表情悻悻地,有些尴尬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虽然此时他心里已经气炸了,但脸上依旧是一副讨好的笑容。
此时刘管家眼中已经带上狠厉之色,他低下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他那点小九九,管凤阳那里弄不明白,长期飘**在江湖上,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这个刘管家就是平时被人给供惯了,自己今天撂了他的面子,怕是已经怀恨在心里。
管凤阳虽然还不至于怕这种低级货色,但是奈何阎王好对付,小鬼难缠,看来这刘管家必须死了,可是怎么死呢?他还要再想。
一时间里,房间里的人心思各异,十分安静,营造了一种表面的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李泗水推门进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管先生,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李泗水是一个直肠子,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东西。
管凤阳那些东西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先拿出小刀,在烛火上放了放,等到刀尖隐隐有发红的趋势,才将刀来了过了。
“除了李泗水,其他人都出去。”
转头吩咐一旁的李泗水,“你过来将他给我按住。”
刘管家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在关上房门的时,看见李泗水压住张大帅的身体,管凤阳正用小刀剔除着张大帅背后的烂肉。
刚开始张大帅没有任何动静,到了后面的时候,开始有了意识,因为额头上全是汗水,疼的不断扭动着身体,好在有李泗水固定着,剔肉的过程还算是是比较顺利。
管凤阳又将糯米敷在张大帅的伤口上,“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知道糯米不再变黑才能停止。我还需要其他东西,我去跟他们说。”
说完管凤阳就出了房间,看着站在外面等待的刘管家说道:“我已经将张大帅身上的尸毒去了个七七八八,还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咒怨留他身体里。我现在需要九十九个孩童的心脏作为药引,引出那股咒怨之力,你快去准备。”
刘管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快就去组织一个小队,让他们只抓那些乞儿,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奉城百姓的惶恐。
反正那些乞儿少了就少了,哪里会有人在乎他们,能够救大帅的命,是他们的福气。
清晨人本来就比较少,除了一些讨生活的人早早起来,其他人还在睡梦中。
奉军很快凑齐了九十五孩童,那九十五个孩童被五花大绑的仍在庭院中,口中塞着东西无法出声,脸上满是泪渍,远远看去可怜极了。
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副铁石心肠,没有一人起恻隐之心,都觉得这些小孩又脏又臭,哭得人心中甚是烦躁。
管凤阳草草数了一下,“怎么才九十五个!还有四个呢?”
管家一脸为难,“只有这么多了,其他我再在想想办法!”
管凤阳吩咐着他们先去这些孩童的心脏,为了不损坏心脏,刘管家特地挑了几个手法熟练地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