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穗禾气若游丝,此时声音也失真了,但是张大帅还是能够听出一个大概。
“是……”
九穗禾后面的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清楚,张大帅特意将耳朵凑近。
可不料,九穗禾突然奋起,死命的咬住张大帅的耳朵。
张大帅在疼痛之下,不得不松开九穗禾。
九穗禾趁着他松手的瞬间,跳窗跑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命要紧。
九穗禾走后,张大帅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枚平安符。
“是九穗禾留下来的?”张大帅将平安符拿在手中仔细打量。
他轻轻一撕,符纸真的自燃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九穗禾,我要拿你给我兄弟祭旗。”
张大帅立马让人封锁城门,派遣多支巡逻队,在奉天城中大规模搜查,不放过每有个角落,务必要找到九穗禾。
奉天城一时间里人心惶惶,街上全是奉军。
因为城门已经关闭了,再加之九穗禾受伤过于严重,他只好躲在破庙里,暂避风波。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原本寂静的夜晚,突然变得不太平了。
破旧的木门,被人用力从外面踹开,然后一群人从外推搡着挤进破庙。
单从他们的服饰来看,不似奉天城的人,可是这么晚了,谁会来这里呢?
九穗禾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屋子的其他人想不发现都难。
“阁下,方便出来见一面吗?”为首男子拱手而问。
九穗禾现在是张大帅通缉榜上的人,可不敢随便与他人见面。
保不齐这些就是张大帅请来的人,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不就是往人家枪口上撞吗!
九穗禾从布袋中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身上,空气中的血腥忽然就消失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也察觉到,立马向着身后的人,摆摆手,示意全部人退出破庙。
等全部人都退出破庙后,他又将木门轻轻合上。
“大哥,我没有为什么要退出来?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歇脚的地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抱怨着。
“破庙内已经有人了,而且身份不明,我们应该小心为上。”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再去找其他的落脚点吧!”
庙外又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九穗禾这才从门缝向外查看着,庙外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就在九穗禾正准备回到塑像后面睡觉的时候,一个眼睛突然凑到门缝上,从门外向里瞧,正巧和九穗禾来了个眼对眼。
“啊…………”
九穗禾着实被吓了一跳,但这声惊叫绝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有鬼!”一个稚嫩的童声从庙外响起。
“小孩子?”九穗禾一把将木门推开,仔细向外瞧去。
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男孩,正连滚带爬的往远处逃去,衣服上还有刚摔出的泥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