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磕得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可以考虑一下。你不是说为我做牛做马吗?”
“只要你帮我找到适合小星的心脏,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沈芯安眼角边挂着一滴泪。
“此话当真?”
这个伤他至深的女人,她的眼泪明明是鳄鱼泪,他却难过。
“真的。”沈芯安笃定的眼神,散发着璀璨而坚毅的光芒,澄明如钻石。
“那你做我24小时的奴仆,随叫随到。”
……
顾宅,又是这座熟悉的宅子。
沈芯安做梦都没想到,她刚拿走的行李,此刻又沉甸甸的提在了手上。
一回到家,顾博颜便心满意足的“葛优躺”在沙发上。
沈芯安活像一个旧社会,等候主子面试的丫鬟。
薄薄的衣服掩饰不住她修长的身材,顾博颜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但是他的心脏有异样。
只是,由憎恨带来的奇异罢了。
“去。”顾博颜一声令下,沈芯安大大的杏眼水汪汪,闪烁着光芒。
只要小星能顺利的做上手术,能拥有一颗健康的心脏。
她万死不惜。
“给夫人换上奴仆装。”
顾博颜话里有话,一副坏坏的样子,“要特殊的。”
沈芯安没有说话。
佣人们很快拿着一件骚气到极致的奴仆装,来到了沈芯安的面前。
沈芯安只瞥了一眼,简直……
比情趣内衣,还骚气。
难道,让想穿上这个整天在他的面前晃?
佣人们七手八脚把沈芯安的衣服脱下,换上了奴仆装。
怎么会有这样一件衣服?
顾博颜,你个变态。
沈芯安扭捏的站在那,幸好没有镜子,此刻的她,一定是无地自容。
“夫人,手伸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保姆又说道。
浑身的衣不敝体,让她局促不安。
“你装什么装,爽快点,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顾博颜一脸不屑,他把脚高高的搁置在大理石台面茶几上。
沈芯安的手腕,纤细得连血管上的青筋历历可见。
保姆麻利的给沈芯安的手腕,带上手链。
手链很粗,也大,活像一条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