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想起了她自己小的时候。她父亲去世之后,邱成就成为了她的监护人。当邱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她觉得邱成不是个好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朱雀转头看了一下晕了过去的嫌疑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难得温柔的对白影说道:
“我知道你很报仇,也想亲手杀了他。可你每杀一个人,就会给自己多添一份杀孽。将来这些都是要偿还的。放心吧,他死定了。不仅是他,参与这个案子的罪犯,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还有什么愿望,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实现的。”
白影看了看朱雀,又回头悠悠的看了看躺在地上晕迷了的人,有些不舍又有些伤感的说道:“我叫曲艺,我想回家,看看我的爸妈,可以吗?”
几分钟之后,朱雀从嫌疑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对正在惴惴不安,想去帮忙又害怕被骂的三位警员说道:
“嫌疑人已经晕了。我和上边说过了,等一会儿命令下来了,你们就可以去抓了。”
朱雀走下了,坐上了自己的车。她要去一趟TY县,去完成她答应过女鬼的事情。
就在她走后没有多久,那个嫌疑人的房间又“咔”的一声自动关上了。一阵阴风吹来,冻醒了躺在地上的嫌疑犯,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个警员终于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他们立刻从房里走了出来。守了这么久,终于能抓了。这帮丧尽天良的恶棍,早该抓他们去做牢了。
可当他们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开,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了。
刚刚朱雀不是还进去了的吧,他们明明看到朱雀站到了屋里的中央,接着就又是一片雪花点了。现在屋子进不去,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罪犯有枪,他是想负隅顽抗死硬到底了吗?几个人很快就联系到了警局,等着他们派人过来。
屋外的焦急,屋内的人则是惊恐。刚刚他去了洗手间正想洗个手,却看见了一个女孩恶狠狠的在镜子里盯着他。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他听说了自己那些同伴的死状,有很多人都说他们是被鬼害死的。他表面上不信,可心里却在打鼓。做他们这行的,夜路走的太多,碰上鬼并不稀奇。
他有一把桃木剑,就挂在客厅的墙上。那是听说同伴死于鬼杀之后,他特地求回来的。人家都说桃木,柳条这些的可以打鬼。他早准备好了,今天就能派上用场。
他跑到了客厅,抓过了一把椅子踩了上去。那个把剑挂的有点高,他得踩点什么才能够的着。就在他的手指碰触到那把钱的时候,一声冷哼传到了他的耳边。
他吓得全身一个哆嗦,接着浑身打起了颤来。这个声音可不是幻觉,它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的耳朵里。他鼓足了勇气一回头,一张脸就紧贴在了他的面前。
“啊”,他吓得大叫了一声,身体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晕了过去。
现在,他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肿起了老大的一个包。他开始满屋子转了起来,没有发现其他的人影。也许那个鬼看他晕了之后,还以为他死了吧!他长出了一口气,感慨着自己的好运,走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把脸。
冰凉的水洗涮着他有脸颊,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不行,这儿不能待下去了。他得赶紧走。要不然的话,即使警察不抓他,鬼也饶不了他。
他开始跑进卧室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他要离开这儿,远远的躲开。就他把衣服胡乱的塞了进去,想要拉上包的拉链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人头正在啃咬着他的衣服。
那个女人头有些生气的把嘴里的东西边吐边说道:“哎呀,你别乱放了,你再放下去就看不到我了。妹妹真是的,把脑袋摘下来,一点都不好玩。”
接着,一个无头的身体走了进来,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从他的箱子里把头提了起来,慢慢的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是她好像还不是很熟悉这种事情,居然安反了。
他看到一个背对着他,脸却正面朝着他的女人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安反了,你能帮我把它转回来吗?”
他的神经终于回复了过来,大叫着跑出了卧室,向着门口跑去。可是无论怎么开门,那扇平常无比熟悉的门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打不开。无奈之下,他只好向阳台跑了过去。
“你,你,你别过来,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他声泪俱下的乞求着那个女人的原谅。可那个女人就像没听见似得,一步步走向了他。
一阵警笛声传了过来,他犹如等来了救星似得看向了楼下。好了,有救了,他想呼喊警察的救援,可他的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接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腾了空,楼下的那台警车在自己的眼里,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