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望兵败交水后,于是彻底抛弃大西军的抗清事业,十月,仅率二十几员将领及数百名兵卒赴长沙降清。他尽吐永历朝虚实,“以雪望深仇”,并奏请发兵进取西南,愿“偕诸将进讨”,以“效奉国初心”。由于孙可望的叛卖,永历朝的底细全部暴露,而最终被清朝消灭。
对于清朝来讲,他是一个功臣。但对于明朝来讲,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判臣。
自古道:鸟尽弓藏,免死狗煮。关于孙可望的下场,众说纷纭。不过无论是那种说法,都是说他死于清延之手。只是历史中,却没有关于他墓葬的记载。
依苏秦的判断,这把短刃应该孙可望身前的兵器。而那凶兵中的灵魂,也定然就是孙可望无疑。要想彻底的解决这件事,必须先找到他的墓穴。
“找到他的墓穴,这怎么找?要是对付人,或者对付鬼,咱们都有办法。可是找墓这种事,这让咱们怎么找啊!再说了,这种墓的防守一定很森严,哪那么好攻破啊!”
何信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岳名却有自己的看法,他摇了摇头说道:
“孙可望在后期已经没了权势,为了避免引起清政府的不满,他的墓不可能太大。像他这种人,清政府不可能不监视。之所以没有他墓穴的消息,只能说明两点:一是墓穴隐秘,知道的人不多。二是没什么财宝,清政府也就默许了他的行为。
否则这样一个人的墓,怎么可能默默无闻的呢?我想他的财富,早在投靠清政府之后,就已经被收刮干净了吧!”
他说的很有道理,大家都点了点头,苏秦笑而不语。苗淼在一旁捅着他的胳膊:
“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了,不然干嘛笑的贼兮兮的呀?你找到他的墓了,还是你想到怎么对付那把凶兵了。赶紧说吧,我们都等着呢。”
苏秦开始给大家分析了起来:他亲眼见过那把短刃,那个东西在它的宿主快要被抓住的时候,忽然就放出了一阵光芒,逃跑了。
这种事情,并非第一次发生。只是,以往的时候,凶兵很从容,而这一次却很苍促。这说明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的了它,至少可以限制它的行动能力。
他注意过,那把凶兵虽然杀了人,但是上面却并没有血迹出现。因此,他敢肯定,至少在血迹沾染它的时候,它应该不能逃跑,而且他从典籍上得知,那把凶兵没有刀鞘!
另外,凶兵出现的也很诡异,但它大致的范围却没有逃离现在这个市区。苏秦认为,这并不是它不想走,毕竟它现在已经被发现了。联想到上任编辑部的前辈,曾留下的信息。苏秦做出了一个判断:
凶兵最初的宿主就住在现在的这个区,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凶兵还没有迫使他离开。
这样一来的话,他们的工作就好做的多了。因为死去的人暂且不说,但是三个凶手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共同点。找出了那个共同点,他们也就找到了宿主。
对于如何短刃,苏秦也有了腹案:他让何信和岳名随身带一些黑狗血,一看到凶手和凶兵就泼到它身上。然后再找一个刀鞘将它封住,应该就会万无一失了。
“应该?我说兄弟,你能不能靠谱一点啊?要知道一旦走脱,下次它再出现的时候,就又会有人死了。再说了,它消失的速度那么快,这可不好抓啊!”
何信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也有点高兴。毕竟这个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像自己现在这样瞎猫逮死耗子似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最高兴的,就要说是苗淼了。案子有了方向,她调查起来也能快捷一点。等她找到了证据,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小看她?下午分手之后,她就拉着苏秦跑到了警局附近,一个电话,把警局以前办过这个案子,但同样没进专案组的同事给叫了出来。
她居然怂恿人家,让人家和她一起调查案子!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是什么人?私下里调查案件,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犯罪。她有后台没关系,她同事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她当然被拒绝了。
同事回了警局没多久,一辆车就驶了过来,在苏秦和苗淼的身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之后,苏秦又见到那张曾经见过的脸。车里的人朝他笑了笑,对苗淼无奈的说道:“上车吧!”
苗淼看了看苏秦,不舍的上了车。车继续开走了,不过走没远,而是开进了警局。
“我也是警察出生,也没什么要多说的。我只想问一句:大家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对苗淼有什么特殊的照顾?我告诉大家,完全没这个必要。从我让她穿上这身警服开始,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好了,我把人给你们送回来,你们是该打还是该罚,我就不管了。”
苗淼的父亲说完就离开了。就这样,苗淼又进入了专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