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蜷成一团,鬓发散乱,珠钗滚落,像被狂风摧折的牡丹。
“柳如雪。”林枫跨过门槛,鞋底碾过碎木,声音比夜露更冷,“你们父女霸我林家三年,十六间铺子、三座灵矿,吞下去的灵石也该吐出来了。”
他俯身,五指如钩,揪住她后颈将人半提而起,“找出来。
否则……”
掌心杀机一吐,柳如雪只觉后脊贴上一块寒铁,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撕碎。
“我……我不知道……”她颤声,泪珠滚到下巴,却不敢落地。
“不知道?”林枫低笑,笑意里无半分温度,“那就剥到你知道。”
“嘶啦……!”
裂帛声再起,外衫碎尽,雪臂毕露,只剩一抹肚兜死死护住最后的尊严。
柳如雪尖叫一声,终于崩溃,指尖乱颤,指向墙头那幅画卷。
“在……画后!”
林枫抬眼。
画上男女……上演着不堪入目的合欢!
他嗤笑,两指并剑,一缕青金剑气激射而出。
“噗!”
画纸炸成漫天齑粉,露出背后暗格。
暗格三寸见方,静静躺着三只灰扑扑的储物袋。
林枫探手取出,袋口绳结一松,莹白灵石如潮水泻地,光华映得满室生辉。
每一袋大约十万下品灵石,三袋就是三十万下品灵石,简直能堆成一座小山,灵气氤氲,几乎液化。
柳如雪瘫坐一旁,双臂抱胸,泪痕斑驳,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林枫拎起一只储物袋,指腹摩挲过灵石棱角,眸中寒光终于化开一丝灼热。
“三十万……”他轻声道,像在咀嚼一个血腥而甘美的誓言,“突破金丹简直就是绰绰有余了!”
“林枫……”
柳如雪膝行两步,泪珠砸在尘埃,溅起极轻的“嗒”声。
她仰起颈,雪肤上尚留青紫指痕,像雪里掐出的梅印。
“求你……给我一条活路。为奴为婢,做牛做马,都随你。”
林枫掂了掂掌中储物袋,灵石相撞,清脆如铃。
他低笑一声,笑意却冷得吓人。
“太便宜你了。”
他俯身,两指捏住她下巴,强迫那张泪脸迎光。
“两条路!”
“一,我送你下去,与你父亲黄泉团聚,省得他孤单。”
“二!”他指尖下滑,掠过锁骨,停在颤抖的肚兜系绳上,“把我伺候舒坦了,兴许留你半条命。”
柳如雪眸子猛地收缩,仿佛被毒刃刺穿。
死,或者屈辱地活。
她咬破了唇,血珠滚入口中,腥甜得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