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女人!
她不自觉后退,想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白小姐,你这是想去哪?”鹿黎露出纯良无害的笑:“别走啊,咱们也有一笔账要算。”
“你从前打着鬼医徒弟的名声招摇撞骗,事到如今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另外按照赌约,你同样也该兑现承诺,想必有李主任的前车之鉴,你可不会言而无信。”
鹿黎笑起来的时候很明艳。
但是白雨柔却感到不寒而栗,尤其是对上她那双眼睛以后,就像是身处尸山血海中!
“我……我本来就是鬼医徒弟。”
白雨柔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划出血。
辉夜药业已经和白家签了对赌协议,而且外面有无数媒体记者蹲守。
一旦她承认自己是造假,那就完蛋了!
为了证明自己,白雨柔强行冷静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医学书。
“傅夫人,这是鬼医真正的传承书籍,上面还有师父她老人家留下来的私人印章!”
她知道在场所有人里,只要能够取得傅母信任,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打量着。
傅母示意身边的金发男:“拿过来。”
“是。”金发男照做。
他将那本线装的医书打开,只见里面书页泛黄,显然是已经有些年头。
金发男将书籍翻到扉页,递给傅母。
“夫人,上面确实有鬼医的印章。”
“这肯定是她偷的!”克劳斯曼相当笃定说:“毕竟鹿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然而白雨柔却在一旁委屈起来。
“克劳斯曼教授,我们都很敬重您的学术地位,可您就算和鹿小姐关系好,也不能这样包庇吧?”
“鬼医之前从来没露过面,她老人家唯一留下来的就是印章,所以这本医书可是铁证。”
白雨柔很擅长调动人性的阴暗面。
在场有不少都是医学博士,自然不甘心会被骗子压过一头,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质疑。
“如果克劳斯曼真的包庇鹿小姐,在手术前就暗中指点,确实能让她一鸣惊人。”
“我看鹿小姐做手术的时候手很稳,再怎么说她都不至于弄虚作假吧?”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毕竟鬼医那本书籍,如今是在白小姐手里。”
克劳斯曼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行得端坐得正,从不会包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