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总,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姜伟华原本的怒火瞬间变成胆寒。
有那么一刹那,他清楚从傅北枭眼里看到杀意,这疯狗是真的不计后果!
“我只是……只是教训下女儿而已。”
鹿黎眯眼,她刚才看到傅北枭踹人时,力道甚至收敛,否则姜伟华早就死了。
这算保护吗?
可傅北枭明明说不会为她撑腰。
“教训?”傅北枭缓缓向他走去。
漆黑皮鞋锃亮,每一步都让人头皮发麻。
“原来姜家的规矩,就是当众打女儿。”
姜伟华已经疼到眼冒金星,他听到这话感到危险至极,慌忙看向陆明慎。
恐怕现在唯一能压制傅北枭的只有他。
“陆副总,这里是您的会场,有人在这里想动手,您不能不管啊!”
姜伟华刚才就注意到,陆明慎带着笑容平易近人,而且和傅北枭合不来。
结果男人却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摘下。
“管什么?清理垃圾是保洁的事。”
陆明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缓擦拭着镜片,也隐藏着袖口银针。
银针上有慢性毒。
这东西能让人双腿逐渐萎缩。
只见他玩味地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
“况且,我什么都没看见。”
众人:“……”
此刻再蠢的人也看明白了。
这两位大佬,一个动手碾压,一个公然包庇,都是在给鹿黎撑腰!
陆明慎起身道:“白小姐,我们已经查到和你交易的人,现在开始清理。”
听到这话,姜伟华甚至都顾不上身体疼痛,差点都忘了要钱。
“白雨柔,把我的钱退给我!”
听到这话,白雨柔冷了脸。
他明明说过是真是假都要,现在却嚷嚷着退钱,真是玩不起的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