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妻子,刚才得罪过我。”
傅北枭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鹿黎被他气笑了。
明明是这疯狗先咬人。
而裴斯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他看向鹿黎,语气带着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裴斯寒,旁边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毕竟众所周知,得罪过傅北枭的人,非死即残,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鹿黎撒谎时眼也不眨。
“抱歉傅总,不久前在休息室,我无意中把你的珍藏红酒给洒了。”
她姿态放得极低,仿佛温顺又无害。
傅北枭看着她演戏,低低地笑了一声。
“道歉这种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鹿黎身上。
“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
傅北枭散漫不羁地笑起来,周围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宾客们纷纷噤声。
裴斯寒皱眉,主动上前打圆场。
“傅总,是我妻子不懂事,才得罪您。”
他说完,就把傅北枭放在道德高地。
“但是您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在意,如果有什么责罚,我都能替她承担。”
其实这都是随口一说。
裴斯寒就不信,在公开场合,傅北枭真会斤斤计较吗?
只见男人嗤笑一声。
“裴公子还挺有担当。”
说完,傅北枭就指向旁边摆放着的各式烈酒,每瓶度数都不低。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里的酒,都喝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很震惊。
“那十几瓶的烈酒,度数都是最高的,就算酒量再好的人,喝完也得当场送医院!”
裴斯寒听完,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他有严重胃病,平时就算要应酬,也只喝低度数的酒!
傅北枭挑眉,语气带着嘲弄。
“怎么,裴公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