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枭散漫道:“当然。”
他说完,鹿黎也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玻璃窗上,倒映着傅北枭锋利的五官。
他指腹摁压在唇瓣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股玫瑰气息。
此刻心情也莫名烦躁到了顶峰。
傅北枭面无表情按下内线电话,很快秦秘书就敲门进来:“总裁。”
“裴斯寒那边,你调查得怎么样了?”傅北枭眯眼道:“还有关于鹿黎的过去。”
秦秘书一五一十开始汇报。
“鹿小姐的过去似乎被掩藏过,很多资料调不出来,明面上一直都是在乡下长大。”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
“根据调查,五年前,裴斯寒曾经救过鹿小姐,两人也逐渐相爱,但是三年前开始,裴斯寒和白雨柔走得很近,最终婚内出轨……”
秦秘书说到最后都有些不忍心。
听到这些,傅北枭的眼神,像是能将空气冻结成冰:“没想到裴家,会眼瞎成这样。”
他很不爽,也不明白,鹿黎五年前从意大利离开后,怎么会爱上这种蠢货?
“傅总,裴斯寒之前几次三番求见您,都是为了东海湾项目。”秦秘书说:“这次他和白雨柔也是想借着手术机会,想跟您合作。”
他很少见到傅北枭会散发这样的冷意。
听到这里,傅北枭嗤笑一声。
“既然他这么关心合作,那我就如他所愿。正好东海湾的建筑项目,也该启动了。”
他指尖在桌面随意叩击,发出沉闷声响。
一下又一下。
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
“现在开始,以我的名义封杀裴斯寒,任何合作机会,都不允许丢给他。”
“是。”秦秘书点头。
总裁一旦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意味着有人要从天堂跌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