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傅叶,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真怀疑鹿黎是不是姜伟华亲生的?
“同样是亲生女儿,这姜伟华的心,未免也偏得太厉害了。”
不过,这个鹿黎倒真是有点意思。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精准地捏住了别人的七寸,手段够狠,也够聪明。
难怪北枭这小子,会惦记她很多年。
……
鹿黎离开傅家公馆后,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她面前。
“鹿女王,你可算出来了!”
车窗摇下,沈嘉嘉冲她眨眨眼。
“我都等你半天了!”
“碰上点小插曲。”鹿黎拉开车门坐进去,揉了揉眉心。
“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插曲不大。”沈嘉嘉发动车子,熟练地汇入车流:“怎么样?老太太那边搞定了吗?”
“嗯,关系拉近不少。”
鹿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琢磨着,傅老夫人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真心还是假意,她能感受得出来。
“那就好!”沈嘉嘉一脚油门:“瞧你累的,赶紧回家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到了家以后,鹿黎确实累得不行。
她洗完澡就睡,却陷入梦境中。
非凡梦见傅北枭过分野性的脸,还有那个带着惩罚意味、让她心跳莫名加快的吻。
鹿黎难得放松,所以干脆休息三天。
这三天里,沈嘉嘉也没闲着,把A市最近的八卦,都搜罗一遍讲给她听。
“我跟你说个好笑的事。”
沈嘉嘉削着苹果,幸灾乐祸。
“你那个继妹姜洛洛,听说那天在傅家门口跪了半宿,回去就发高烧,烧了三天才退,至今都虚弱得不行。”
“还有白雨柔那个白莲花,也三天没出门,估计脸上那巴掌印还没消呢!”
鹿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什么情绪。
“我那两巴掌下去,力道可不轻。脸上的伤,没个十天半月修复不好。”
“干得漂亮!”沈嘉嘉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就该这么治她们!”
正说着,鹿黎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端,裴斯寒声音疲惫。
“爷爷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了,你现在过来一趟,他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