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你是怎么拿到的?”
傅北枭漫不经心瞥了眼。
“随手捡的。”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谈论路边石子。
旁边的秦秘书,眼皮难得跳了一下。
捡来的?
明明当初在地下黑市,老板不仅一掷千金,还不惜跟抢夺的权贵为敌!
鹿黎自然不信傅北枭的鬼话,但她也清楚,这个男人没兴趣跟她解释。
“这是我的东西。”她皱眉:“开个价吧,多少钱,我愿意买下来。”
傅北枭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眼眸深邃漆黑,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你觉得我傅北枭很缺钱?”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刚才跟你过了几招,身手退步不少。”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洞察一切的锐利。
“看来在裴斯寒身边待了三年,把你鹿女王的爪子都磨平了。”
鹿黎眼神一冷。
“等你哪天状态回来了,再来打赢我。”傅北枭看着她,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到时候这条项链,才会是你的。”
既是激将法,也是掌控,他这人就是喜欢把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鹿黎也更加想要拧断他脖子。
“可以,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筋骨。等傅总的手术做完,我们再切磋切磋。”
话音落下,鹿黎转身就走。
而旁边的秦秘书很诧异。
鹿小姐怎么不太像传闻中,会为了裴斯寒要死要活的家庭主妇?
她刚才那份冷静和气场,简直能跟傅北枭平分秋色了!
“总裁,已经处理好了。”
秦秘书低声汇报,随即又道:“还有,老夫人待会去大厅,让您也过去一趟。”
傅北枭没说话。
他看着空****的门口,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冽气息。
一想到刚才那个失控的吻,他就更加烦躁:“去查清楚,她跟裴斯寒之间的事情。”
傅北枭眼神晦暗不明。
“一件不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