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枭俯视他,像浴血修罗。
“你要是想报复,现在就可以试试。”
裴斯寒面色阴沉垂下头:“傅总,今天股东的事,你和鹿黎是好心帮我。”
“那就是没异议。”傅北枭看向不远处浑身僵硬的白雨柔:“白小姐,你还不扶好自己的男朋友,带他去休息休息?”
白雨柔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
她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傅北枭,这疯狗动起手来根本不看场合。
就连鹿黎跟在他身边久了,居然也胆大包天到动手打人!
“斯寒哥,你怎么样了?”白雨柔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扶起裴斯寒。
可是男人却痛到昏死了过去!
本就相当混乱的现场,此刻更是嘈杂无比,记者们都快拍疯了。
傅北枭慵懒地朝鹿黎递过去一块手帕。
“给,下次扇巴掌的时候,可以让秦秘书代劳,要不然会脏了你的手。”
“那怎么行。”鹿黎接过手帕,耸肩道:“和傅总一样,我还是更喜欢亲手来。”
她随意地擦了下手指,发现暗黑色的手帕质地绵软丝滑,正是海外奢牌的限量款。
一小块手帕就高达八万美金。
鹿黎说:“我过两天清洗后还给傅总。”
“不用,家里有专门的佣人处理。”
“行,那就多谢傅总。”
鹿黎也没多想,于是那块手帕,就重新回到傅北枭手里。
他面无波澜接过,手指从帕子上划过的时候,丝绸质感很软。
像极了女人唇瓣。
原本凛冽的雪松气息,似乎也被沾上了点玫瑰味,丝丝缕缕爬在指尖。
“正好现在没事。”傅北枭嗓音低哑,似乎很是随意道:“我可以送你。”
鹿黎本能跟他保持距离。
“不用,我有点事要处理。”
她总觉得傅北枭不安好心,没准儿正想着该怎么从车里坑她一把。
毕竟今天她实实在在利用了他。
傅北枭扯唇道:“行啊。”
旁人都求之不得跟他沾上关系,但是鹿黎却警惕得跟狐狸一样,随时准备跑路!
但他既然能花费五年时间,重新找到这女人,那么现在也就更加有耐心。
他可不会再放走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