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子是听不懂话吗?
他们白家可是医疗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委屈道:“爷爷,没必要吧……”
“非亲非故,你也配叫我爷爷?”
裴老爷子抬眼,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所有算计。
“你们白家那点家底,我还看不上。”
“倒是你,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想利用我孙子,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不知道为什么,白雨柔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地看向裴斯寒。
“我不是坏人,也从来没想过利用谁。”
裴斯寒见状,皱眉将白雨柔护在身后。
“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雨柔?她明明是一片好心……”
“好心?”裴老爷子气得又举起了拐杖。
这次,他毫不留情朝着裴斯寒的腿上就打去!
“嘶——”
裴斯寒险些跪倒在地。
“我打死你这个瞎眼的孽障!”
裴老爷子又是一拐杖下去,他简直恨铁不成钢。
“你为了这么个女人,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也好,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不许踏进老宅半步!”
裴斯寒被打得不轻。
他咬着牙道:“爷爷,你现在气在头上,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我再……”
老爷子举起拐杖:“给我滚!”
裴斯寒再怎么年轻,也扛不住这种挨打。
他拉起哭哭啼啼的白雨柔,只能狼狈到转身就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裴老爷子才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自从他出车祸换了颗心脏,就像是变了个人。”
老爷子脸上满是失望和痛心。
鹿黎递上一杯温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老爷子喝了口水,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
他眼眶通红说:“孩子,你真的确定要离婚吗?”
“已经做好决定了。”
“爷爷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会尊重你。”裴老爷子神情沧桑,知道是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以后有需要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看看您。”鹿黎最后跟他告别:“我该回去了,您也好好保重身体。”
“好。”裴老爷子朝她挥了挥手。
这五年,真是作孽。
他真想知道如果裴斯寒恢复记忆,会不会跪在地上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