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Luna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鹿黎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她可不会让他抓到把柄。
“傅总这么关心Luna,我怎么觉得不像是要谈合作,该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傅北枭面无表情否认。
“我可没那么无聊,另外傅叶已经拿着药去傅家,奶奶让你来做客吃饭。”
鹿黎撑着下巴笑了笑。
“可以,正好该去给老太太做治疗。”
眼看傅北枭将周围的人全部撤离,她也逐渐松口气,看来这关暂时过了。
……
很快,傅北枭开车送鹿黎时,随着迈巴赫平稳行驶,他漫不经心道:“白雨柔和裴斯寒已经被送进局子,你想怎么处理?”
按照他的手段,可以让他们蹲很久。
“不急,我等着白夫人出手,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女儿。”鹿黎撑着下巴,看向窗外飞驰的景色:“这样才有意思。”
白夫人如果真跟她母亲的死亡有关,那么现在加上白雨柔的事,她绝对会露马脚。
人在疯狂情况下,会不管不顾。
傅北枭并没有过问她为什么突然要对付白夫人,余光看见鹿黎很倦怠。
只见她靠坐着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中透着不意察觉的疲惫。
“白夫人心机深。”傅北枭顺手调节了下空调温度,驱散车内热意。
“另外天使医院那边,维克托的人像无头苍蝇,到处翻箱倒柜。我的人顺手捞了条杂鱼,用他放长线,去钓后面更大的。”
鹿黎听到这里缓缓睁开眼。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黑匣子。”傅北枭神情晦暗不明:“据说是装着某些大人物的致命把柄。”
这让鹿黎想到母亲留给她的盒子。
“如果傅总真能钓到这个秘密,到时候可别忘了分我一杯羹。”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勾唇调侃。
“毕竟我们可是盟友。”
结果这句话,却仿佛让男人想到什么。
“可我对鹿小姐身上的秘密更感兴趣。”
傅北枭那双眼睛深邃又漆黑。
“比如你消失的这五年,是怎么在我面前,把痕迹抹除得比清道夫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