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麻烦您了!”
陈宜在电话里声音都高兴不少。
“对了鹿小姐,白夫人也得知了股东的事,她大发雷霆,并且和圣约翰研究所打了通电话,确定药剂师的事。”
“至于骨灰盒,白雨柔锁得很死,我要拿到的唯一机会,就是她应聘药剂师的时候。”
“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宜顿了下,语气带有犹豫。
“白夫人和你的母亲,似乎认识,她因为股东的事咒骂时,不小心说出来的。”
鹿黎瞬间眉头紧皱。
“她怎么说的?”
鹿黎这些年搜查过母亲认识的所有人,要么就是搬家和死亡,要么就是闭口不谈。
所以她才觉得有蹊跷。
陈宜深吸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
“白夫人说,你和你母亲一样该死。”
这句话乍一听很像是咒骂,可仔细分析起来,显然像是带着上一代的恩怨。
鹿黎紧攥着掌心,随后松开。
“夫人,多谢你。”
不管是仇人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她起码在寻找真相上又进了一步。
……
裴家,裴斯寒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空****的家无比冰冷,再也没人给他做一大桌子饭菜,笑着等他回来。
“斯寒哥,你终于醒了。”白雨柔楚楚可怜握住他的手:“我从白天等到夜里。”
她边说边给裴斯寒递了杯水。
“鹿黎和傅北枭也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完全是想要你的命!”
裴斯寒这才浑浑噩噩想起白天的事。
他的前妻和傅北枭谈笑风生,而他却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丢尽脸面!
不用问都知道,今晚舆论沸腾。
老爷子远在国外,看到新闻也是迟早的事,根本瞒不了多久。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毫无实权。
“你别担心,我已经找私人医生给你处理过伤口了。”白雨柔看着裴斯寒失神的模样,只觉得更加憋屈:“但骨折需要养三个月。”
她此刻眼眶通红,满眼心疼,这副模样也十分惹人怜爱。
可是裴斯寒却死死攥拳。
“二叔的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