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旁边的沈嘉嘉愣住。
即便经历这种事,她也会原谅吗?
鹿黎却看得很清楚。
“夫人有难处?”
“是,我现在没有底牌离开白家。”
陈宜苦笑了一声,她如今三十多岁,却操劳到好似已经年过半百。
“我在娘家没背景,和白承宇也没感情,但我好歹有个女儿星星,白家多年来不待见我们母女,但好歹会让她上贵族学校。”
“白家在意尊严,如果我主动提离婚,又或者把情人的事捅出去,我和星星必定遭殃!”
陈宜说到这里,眼底带着悲望。
这么些年她一直自欺欺人,以为只要付出一切讨好白承宇,就能够得到男人的心。
直到昨天核实那些亲密照后,她才彻底清醒,男人永远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鹿黎说:“但心软时,不妨回头看看曾经受过的委屈。”
一句话,让陈宜红了眼眶。
“我常年被白雨柔兄妹折磨,就连女儿也被他们当下人使唤,叫我怎么能不恨、不委屈?”
她都数不清有多少夜里在崩溃。
鹿黎看着她的眼睛。
“只要够狠,就不怕失去。”
四目相对时,陈宜攥紧掌心。
“是啊,只要够狠,就不怕失去!所以我来这里,就是想和你合作。”
“鹿小姐,我一直在替白家做些琐碎的事,所以知道白雨柔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恰恰说明你很强,她骨子里会对你畏惧。”
“如果我帮你盯着白家的动静,以后等你出人头地,能不能记得帮衬我家星星?”
陈宜不是傻子,她见惯豪门是非,知道鹿黎不是什么善良的傻白甜。
她也知道年纪轻轻就成为鬼医的人,以后绝对能在A市大放光彩。
“可以。”鹿黎偏头:“夫人确定要放弃白家,赌我以后能成为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