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认识了?还是从那之后就有了关系?”
“有了关系。”
他几乎是鼻子里哼着气说出的这句:“你说你爱他?那你爱他女儿吗?”
说着,肖何就把那只小小的封装袋给了她。
“看看是不是自己的东西。”
她拿在手上,像看着某种有毒的食物一样。肖何知道,她又在演,她想演得既符合自己又没有破绽。
“这不是阿米妥钠吗?”正说着,一旁的干警就收走了她手上的小袋子。他们对药物变得非常敏感,害怕再次发生类似叶文成自尽这样的事件。
“对啊,这就是你给孩子们服下去的东西。”
肖何说得那么自然,让秦红暮的神情也有了些变化。
“这一部分你大可不用狡辩,我们有证人。”
“什么证人?”秦红暮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想不到的证人,不必猜了,这回不在你的名单上面。”
听到“名单”两个字,秦红暮的表情扭曲的程度更加明显了,肖何恨不得拿着相机将它拍下来然后用来写分析作为证据。
“没错,她就是发现了你名单的那个人,你不必诧异。”
她肯定想用给孩子们进行心理疏导这个理由来狡辩一通,但肖何彻底粉碎了她的痴心妄想。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名单?”秦红暮继续装傻
“你不用知道,现在它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的字迹,我可以分分钟拿你平时的字迹去做字迹比对。所以其实,现在你也没什么好说的。”面对她的在线演技,肖何气定神闲:
“你所做的那些事我也已经通过别人了解了大概。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助刘年奇,你就不怕叶文成发现吗?而后面你又为什么要帮助叶文成呢?”
“说起来也是惭愧,我原本一直奇怪于四年前你突然的辞职,不过刚刚我好像有些理解了,你应该是在躲刘年奇吧。或者说你在躲这件事对你造成的影响。”
此时若楠却淡淡开口道:
“于是你用叶文成来威胁叶雅,如果她事情的真相告诉其他人,如果她不能为你脱罪,你就会对她父亲不择手段,让他痛不欲生。小雅心疼父亲好不容易有了一段感情”宁若楠越说越激动:
“于是她帮了你,她告诉所有人,你并不是案件的帮凶,由于当时只有她是清醒的,所以所有的家长和孩子才肯相信,你是无罪的。你当时肯定没有想到吧,这枚药被她以证据的形式留了下来。苍天有眼,你逃不过此劫!”
“像你这样的人,”说到此处,若楠稍有些哽咽:
“也一定不会想到,她并不是承受不住伤害选择的自杀,她仅仅是因为无法面对你——这个即将成为她的新妈妈却恶毒无比的女人。”
秦红暮讪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我发现你们的逻辑真有意思,我确实给一些孩子们做过心理疏导,并给她们服用过这些药,但是那仅仅只是出于深度催眠她们,以便我探查她们内心真实的压力,然后给她们找到治疗对策的一种方法而已。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利用这些药物对她们做了不好的是呢?”
“当然有,叶雅的日记里,记得十分详实,对于你的整个过程都有详尽的描写。”
若楠理了理思绪:
“据我所知,给患者进行催眠是在患者自愿的情况下吧。”
“没错,那些孩子都是自愿服下的。”
“可是你也许忘了,叶雅并不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假装自己已经服下,而将药片偷偷藏了起来。”
“所以你敢说你这样的治疗程序是合理的?你敢说你没有强迫她吗?证据是不会让你有机会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