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非她本人也是一个渣。
转眼已至夜深,但肖何他们的问话却还在继续。林紫扬看上去也并不困,反而很是精神。
这一点倒是出乎肖何的意料,像是准备要打一场硬仗一样,林紫扬的意志力很是顽强。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大概是4月4号的时候,因为他通常出没无常,所以那一次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4月4号之后你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吗?”
“是的。”
“那我告诉你吧”肖何有些不忍心,但将案件具体情况相告,也好帮助她回忆细节。
“4月5日清明节,他的头被挂在了他爸的坟墓上。”
林紫扬的表情像是惊得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姜瀚拍了拍肖何的肩,表示不懂为什么要告诉她。
“没事,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等你的。”
而后两人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这段时间,林紫扬去了卧室。
待她出来,姜瀚发现她已经换了身衣服,也许是冲了个澡,好让自己冷静一下。
瞬间,他们觉得这样打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而且,就肖何来说,他暂时想要保留那张草稿纸的问题。
“所以那些日子他是否有什么异常?与周围人是否产生过什么较为严重的过节。”
林紫扬深呼吸了一口,理清了一下思绪。
“要说过节,他干的那些事情每天都在跟人产生过节。成天追着人家要债,没有过节才怪。”
肖何自然是知道,他从一开始的猜想是,能做出这样的事,肯定是刘享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否则,即便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对方也不会处心积虑地想要以这样凶残的方式将他处决。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其实,林女士。我这么说的意思,他与平时异样的地方。”
“没有什么异样,还是和往常一样啊,回家吃饭什么的。”
“他还会回家吃饭?”
“是的。”
这一点,当真让肖何想不到。
“所以你前些天出去做什么了”姜瀚抢过肖何的话头问道。
“我回我妈家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