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皮带抽的。”
“。…”
“我只是猜的。”
肖何继续问道:
“他们夫妻俩平时的矛盾是什么?你有听刘年奇说过吗?”
“刘年奇嫌弃杨雪。一把年纪了,那方面女方很难有兴致,所以他就来硬的,还逼她吃避孕药。”
“这个不是刘年奇说的吧。”
“嗯。”刘珉其点了点头。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
“有一次我在药店撞见他了。”
“既然他嫌弃她,为什么要娶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杨雪什么时候死的?”
“六年前吧大约是。”
“她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在惠民超市做店长。”
“销售员?”肖何有些诧异。
“嗯。”
一个高中的地理老师,是怎么认识超市的店长的呢?
而且两人还结了婚。
“除了这些,刘年奇还有其他方面虐待杨雪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刘珉其的眼睑稍稍垂了下来。
“所以关于杨雪的死您知道情况大概是怎样吗?”
“不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二天就给送医院去了。”
“他儿子呢?自己母亲平日里被家暴也不管?”
“刘享啊,他常年不在家,他妈的事他也没机会管,再说那也不是个什么孝顺的儿子,整天在外面当地痞流氓,回家怎么会管自己的妈呢?”
“在那之后刘年奇就没有提过他妻子的死吗?”
“没有。”
“你也没问?”
“那哪儿敢问啊。”
肖何看了看刘珉其那副不敢冒犯的表情。似乎在心中对刘年奇已有了一定的刻画。
于是他站起身来,对刘珉其颔首道:
“老人家,谢谢您的配合。今后我们可能还会再来找您帮忙的。”
“没事。”刘珉其摆摆手,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宁若楠也合上记录本。
小娟将门打开,二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