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安排他们坐在沙发上,并给他们倒上了水。
若楠开始了记录。
“我想问一下您,您和刘年奇平时熟吗?”
“说不上熟,反正,我们是远房的亲戚关系,每次回老家都能撞见他。”
这个回答着实让彭文荫吃惊,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那您对他这个人了解吗?”
“怎么说呢,他这个人啊就是命不太好,三岁死了妈。年轻时候跟他谈恋爱的女的没有一个好下场。好不容易自己还算有点学历,结了婚,婚后又死了老婆,村里长辈们说其实是被他自己弄死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他命里注定就克女人吧。”
“他还有别的亲人在世吗?或者说,亲近的人。”
“没了吧,他爸早几年的时候去世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回去看,所以也没什么的。他儿子倒是经常管他要点钱,前段时间据说被人报复,也没了是吧。真是,冤有头债有主啊。”
“那您知道他这人平时人际关系处得怎么样?”
“还好吧,也就那样,明面上是没得罪什么人,背地里嘛我就不知道了。”
很快,彭文荫就收到了姜瀚发来的消息。
他把手机递给若楠,他看了那条讯息后也是目瞪口呆。
陵安三中,也会发生这种事吗?
姜瀚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件事情里面,学校的责任可是推脱不掉的呀:
“我们要不要给学校方面施一下压。”
肖何这回倒是很认真:
“不行,在证据没有充分被找到之前,我们不知道学校和刘年奇最终的死是不是有关系。不能打草惊蛇。”
“你的意思是说,刘年奇的死有可能是学校为了以绝后患而在背地里做的?”
“今天见了那个女人,我越来越觉得,这个案子,我们连冰山一角都没有查到。”肖何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顾忌:
“所以现在,我们不能仅凭任何人的一句话来妄自下判断。”
姜瀚挠了挠头,怎么被他说得那么复杂。
肖何接着说道:
“而且,即便不是学校做的,那么这在一定时间内会给校方的声誉带来一定影响,那么,我害怕和当年一样,有更多的嘴会被相方设法地堵住。
突如其来地施压而不能当即将他们的行为坐实,就很可能会引发狗急跳墙的行为。到时候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要被不明不白地牺牲。
因此,我们做这件事只会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