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不妙,搞不好今天真的就得在这里光荣了,正说之间,那些老鼠已经密密匝匝的爬上了我们的身上,我马上感到全身就像是挠痒痒一样难受,那些火鼠的爪子刺在咱们身上那叫一个痛,而且那种毛绒绒的感觉还有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鸡皮疙瘩感觉都快掉在地上。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糟糕,那些老鼠像虱子一样趴在我们身上,嘴却没有在我们身上啃下一口。
胖子大喜过望:“东家,有望了,这老鼠好像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胖子话音刚落,我们身上马上就感到突然轻松了许多,只见这海太岁的身子此时就像**一样退了下去,我知道这东西丧失了制衡力,马上站在地上浑身一抖,那密密麻麻的老鼠就像是掸灰尘一样落在地上。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这老鼠才是这海太岁的天敌,似乎这种火老鼠就是为了海太岁的存在而存在,我们脱离了这海太岁的纠缠之后就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那海太岁这个时候就好比是老鼠遇见了猫,吓得浑身直哆嗦,很快又缩成一团。
那些火老鼠才不是我们这般优柔寡断,那海太岁以蜷缩成一团,一只巨鼠一咳嗽马上从嘴里就吐出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团,那火团掉在这海太岁的身上就仿佛点燃汽油一样,呼的一声,这海太岁身上就哔哔啵啵的起了一个云团那么大的火苗。
胖子抚手称快:“好,真是太他x的大快人心了,就没有见过这么让胖爷我心里这么开心的事情。”
和尚见胖子得意忘形,马上冷笑:“这他x的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刚才吵着嚷着非得把这海太岁带回去,这会倒好,东西没了,反倒是比谁都要开心。”
胖子知道这和尚指桑骂槐针对的是谁,但好歹是自己理亏,只能咽了咽口水把一肚子委屈憋在心里面。
我们见火越烧越大,纷纷朝后面退去,那些老鼠还真不是冲我们来的,这海太岁一被收拾服帖,一大溜老鼠马上井然有序的朝着之前的反向走了过去。
胖子问我们要不要把这地方打扫打扫,我们都被这海太岁整的实在是怕了,哪里还有心思清扫战场,只有胖子这时才有些后悔:“我去,都差点忘记了,早知道割下一块揣在兜里带回去也行啊,这倒好,全给毁了……”
说完一副怜香惜玉的神情就凑在那个火堆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见这胖子真是财迷心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都懒得理他,早要拔腿就走,但刚才身在其中没有察觉,现在走的远时,马上就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我以为这味道是那些老鼠身上的尿骚味,可仔细一闻,却发现这身上有一股子很浓的蜡烛味道,我实在是难以置信,用手在身上擦了一下凑在鼻尖上闻了闻,这一闻,几乎确定无误。
“老K,你们身上有没有一股味道?”
我感到十分怪异,便又寻求同感问老K,那老K也用手在身上揩了揩然后闻了闻:“东家,怎么这么大一股蜡烛的味道?”
我心中一个模糊的猜测已经浮上了脑海,看来这些蜡烛都是从这些老鼠身上搞下来的,而且我有一种很强的预感,那就是这蜡烛搞不好就是这些老鼠发光的原因。
胖子待在地上一直兴叹,就跟娘们一样在地上抓着土不断的朝那火堆里丢,心里还在为自己抱不平,我真的想把这小子踹进火堆里让他好好清醒,但这小子把地上的沙土朝里面一扔,我马上就看出些不好的苗头来。
这地上的东西每每的丢进火堆里,这东西好像都会被点燃,就好像地上有些东西是一种可燃物质一样,我很是好奇,便径步走到胖子旁边,然后身子一蹲,就想看看到底地上是些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猫下腰一看,发现地上是一层一颗一颗的老鼠屎,说实话我马上就吃了一惊,这动物的粪便向来都是有一些说法的,很多动物的粪便都有各自的特异性,比如蜜蜂的粪便就是蜂蜜,龙涎香就是鲸鱼肠梗阻产生的粪便,还有号称世界上最珍贵的猫屎咖啡,那直接就是一种麝香猫原封不动排出来的东西。
我意识到这种火鼠的粪便可能就是那些蜡烛味道的来源,于是我捡起了一把地上的老鼠屎闻了闻,这一闻,果不其然,还真是一种蜡烛的味道,我十分好奇,于是把这老鼠屎放在手上用手一捋,发现这就是如假包换的蜡块。
胖子见我心中有事,抓了一把老鼠屎就朝鼻子上送,这一闻不禁大惊:“我靠,和尚,你们快来看,这老鼠屎竟然都是蜡块子!”
老K他们依次走来,这一闻,每个人都被这怪事搞得神经一绷。
岳不群说:“早就听说世界上有一种拉金子屎的驴子,想不到今天咱们在这个地方碰上了一种拉蜡烛块子的老鼠,这真是天下奇闻,胖子,要不你再劳驾劳驾,抓一只老鼠回去,咱们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整出一个诺贝尔生物学奖,到时候那可真是为国争光。”
胖子哪里经得起羞辱:“岳不群,你小子别嘚瑟,搞不好爷还真就弄出一个诺贝尔狗屎奖出来,不过你放心,咱们要是为国争光,那也是为咱中国争光,轮不着你一个老毛子在这里指手画脚……”
岳不群调笑:“胖爷,你这么说就是你不对了,现如今中俄关系一片大好,你这不是为咱们中俄友谊抹黑吗?”
胖子见这岳不群还喘上了,没心思跟他掰扯,他跟老K两人一凑,就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老K说他在非洲的时候也听过这种火鼠了的,他们管这种老鼠叫做岩浆鼠,据说这是一种在地底下岩浆里面生存的老鼠,他们通常就是在一些矿山里面筑巢,因为岩浆鼠群体庞大,在人们挖出来的时候,这些老鼠就像是岩浆一样流动,所以非洲一些族群的人就叫他岩浆鼠。
岩浆鼠是一种啃石头和啃木头的老鼠,早期的非洲人照明用的灯就是用的这种亮子,这种老鼠拉出来的屎很耐烧,非洲人有些部落甚至拿他来炼铁,在欧洲人殖民非洲的时候,有些部落甚至直接驱使这种岩浆鼠闯进那些欧洲军团的军火库,欧洲人受尽了这种岩浆鼠的折磨。
老K信誓旦旦的说,我们现在遇到的这种老鼠很有可能就是非洲人传说中的岩浆鼠,只是这岩浆鼠是怎么跑到这个岛上来的,他就不得而知,不过很有可能是欧洲人在清代晚期的时候带到这里来的。
我们没什么反驳,不过和尚好像脑子想到些什么,一下子愣在那里。
我问和尚脑子里在想什么,和尚又一时半会答不上来,过了好久,他才很不确定的对我说道:“老周,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在我最开始进入我们面前的那个院子的时候,我好像也闻到了一种蜡烛的味道,就在我们进去里面躲那些骷髅,蹲在地上的时候……”
胖子一听,连说:“和尚,这个有什么稀奇的,这座岛上这么多的这种老鼠,他们没事的时候进去拉几泡屎那不是很正常,我看你小子就是心眼太多,做事前怕虎后怕狼,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和尚极不喜欢胖子这种财大气粗的口气,好像什么人都比不上他似的,这么一激,他心里反倒把那些事情从头到尾的想起来的。
“不对,老周,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就在想,这地方是有一些风的,可是我们躲难的那个树上的树叶子却没有一点动静,我心里也是纳闷,就用手摘了一片树叶子,这一摘,他x的发现这树叶子都是假的,怎么说呢?我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些树叶子都是蜡块做的,而是怀疑是这里曾经的工匠用泥土做的,可现在一想我发现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因为当时那种味道就很不对劲,他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并没有在意,如今一想,几乎可以断定这树叶子就是蜡烛做的。”
和尚这一席话可真是爆炸性的新闻,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整座院子说不定就是蜡烛做的,那要是这样的话,这得消费多少的蜡烛?
我把这想法憋在心里还没有说出来,那老K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一副心事重重额样子对我说道:“东家,看来这还真是有些蹊跷,搞不好这整座岛屿就是一座蜡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