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愣愣的怔在哪里,心说这妮子怎么还越说越有劲了?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了?咱们可没熟到这个地步,一个女孩子最少应该有一些把持的,怎么可以这样就随随便便把自己给了出去?
这妮子嘴里说的前世,难不成我跟她的前世还有一点什么瓜葛?行了吧,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地球人早就不信这一套了。
我有些很下不来台,既要保留这妮子的尊严,又要保留一个男人的气节,现在这个情况可真是有些两难。
还好我这人还有点社会阅历,这个时候推开这妮子,给这妮子擦了擦眼泪说:“胖子,你他x的学着点,你看看人家小娄同志,跟我们毫无交集,这个时候却挺身而出,这种活雷feng的精神你小子以后一定要多学学,人这辈子得积点阴的才行,要不然小心你他x的不到五十岁就撒不出来尿……”
那胖子一听便还嘴:“东家,你可就拉倒吧,你以为我傻啊,就刚才你被雷劈的那会儿,我看见老板娘的脸色就跟喘不上气来一样,那种揪心的场面,估计三岁小孩子都能看出来,你就别装傻充愣了,人类的繁衍需要**,一个忌讳**的国度注定是一个没有活力的国家……”
我一看这小子成心跟我对着干,气的鼻孔里都冒了烟,不过娄莎莎身上还发生了这事,我真的有些意外。
好在这和尚此时出来给我解围:“胖子,你小子成天就是一脑子黄色思想,我问你,你小子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咱们小娄不上谁上?再说了,人家这么做只是为了给老周一些信心,咱们这么多人把他一个晾在这里,你小子良心上过的去吗?”
这妮子的面子才这样被和尚的一番话稍微挽回一点。
娄莎莎见我没事,此时心中稍微振作一点,这妮子振作起来那简直让我有些害怕。
只见这妮子走到胖子面前就对胖子说:“胖子,怎么着?你也想要我亲你一口吗?”
这番话说的我耳根子就跟烤熟了一般,这胖子还真不要脸:“老板娘,你要愿意,我胖爷随时奉陪……”
胖子张嘴就要让娄莎莎往他嘴上亲,这娄莎莎还真做了一个要亲上去的姿势,但就在快亲上去的时候,嘴马上就收了回来,一个大嘴巴子马上就换了上去,只听见啪嗒一声,胖子就中了招。
胖子这个时候疼痛难忍,张嘴就要骂上去,可这娄莎莎又是一个嘴巴子打了过去,胖子气的火冒三丈,这个时候不动手那真是天皇老子都要打抱不平,手刚伸出去,娄莎莎一只脚已经飞身踹了过去。
只听见胖子杀猪一般惨叫了一声,捂着裤裆就倒在了地上。
我跟和尚看的顿时就是**一紧,几乎傻了眼,心说这妮子真是只母老虎,谁要是以后娶了她,那肯定有点事情都得鸡飞蛋打。
和尚走到胖子面前扶起胖子说:“二师兄,这回知道女人的厉害了不?”
胖子痛的几乎说不出来话说道:“和尚,懂了,切肤之痛啊!啊,不对,切蛋之痛!”
老K环视四周,指了指这些棺材对我说:“东家,这地方应该就是这地方族人的丧葬之地,只是造这么一个巨大的黑塔专门用来盛放尸体,真的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几乎比悬棺葬法还要奇特,棺材一多,肯定遇到的事情就特别的多……”
老K一说起这个,岳不群心中也变得有些阴云密布了。
岳不群说:“看这棺材的数目,最少都是十万以上,我看有点玄乎,你们中国的西南深山的那些崖葬之法跟这个根本比不得,尤其是数量上,不是我说丧气话,尸体越多,恶性病毒还有细菌的传播几率就会变得越来越高,如果棺材里面的人全都没有实行火化,咱们这样贸然上去,恐怕难免会中尸毒?在座的应该都听过尸毒,很多长期接触尸体的人,手上受尸毒侵袭,手的触觉明显低于常人,关键是有些抵抗力差的人,一进入这个地方恐怕就得发烧,我看我们还是慎重一点,此路不通,自有通的地方……”
我一听这话,还真有些犹豫了,十万棺材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理论上而言,群体越庞大,个体差异也就越大,稀奇怪病的种类肯定也随之上涨,要说他的卫生安全百分百没问题,我看够呛。
岳不群的考虑可以说十分理智,如果是在古代,十万军队被全部杀光,尸体不被很好的处理,恐怕瘟疫很快就会蔓延,这几乎就是没得怀疑的事情。
每一个朝代的衰亡,从唯物主义的角度上来看,除了政体的影响以外,多多少少都受过气候、瘟疫的影响,而瘟疫的蔓延说到底就是因为对尸体的不当处理才产生的。
这么高的黑塔,要想走到最顶层,我估计一口气上去是不可能的,人在这一路攀爬的过程之中,肯定有身子最虚的时候,一旦被病毒趁虚而入,我看咱们可真得摊上些事情。
我把老K还有娄莎莎这两位资历比较深的人叫了过来,想听听他们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娄莎莎向我们提了一个很折中的方法,咱们先打开两口棺材,看看这棺材里面的尸体到底有没有火化过,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被火化了,那么肯定安全指数相应的就会提高很多。
如果说没有被火化过,那么咱们也不是就一定不能走,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铤而走险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么多的棺材肯定得不少人进来安放,他们都不怕,我们有什么理由怕呢?
娄莎莎的话好似一剂强心剂,老K跟和尚还有岳不群三人分别在这黑塔的第一层个挑了三口棺材,然后用工兵铲一撬,八九口棺材也就这样被打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