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时把通道口修成一个斜坡的形状,看这甬道的走势,设计者在建造的时候肯定是考虑到了防水这个问题了的,要不然水可能早就灌了进去,把里面泡成一片大海。
通道口被清开以后,我们便排成一个小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这个通道全是青石砖磊成的穹隆顶,应该说这是中原匠人的手法,甬道里面十分干净,而且可以这么说,他的防水工程做的很好,年代这么久,这甬道四周都没有发现一个涌水的地方。
甬道的旁边每隔一段就砌了许多的佛龛,佛龛里面摆放了许多怪模怪样的石刻神像,每一个雕像都看上去怒目圆睁、生态威严,基本上都有一些道家泥塑的特征,但是神像的面目我们一个都没有见过。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些佛龛里的泥塑都有着海底某些动物的特性,要不就是身上长满章鱼触手的形象,要不就是一些鱼头龙角的外貌。
我们走进这通道以后,最开始是一段略微上抬的过道,大致十几二十米以后,一个胳膊拐马上就改变了通道的方向,这一段路程便是一路朝下的陡坡,约莫又走了十米左右,通道又是一个胳膊拐,但这以后便是逐级而下的石阶。
石阶的踏板是由吸水的青砖铺设而成,人走在上面可以说十分的干爽,这么潮湿的海岛上,空气湿度这么大,能有一座这样干燥的地下空间,这建造者肯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胖子说:“东家,这戈侯祠哪里像是一个祠堂,活脱脱就是一个地下陵寝啊。”
我们都不是傻子,早就看出这祠堂有些蹊跷,只不过埋在心里没有吭声,这胖子我行我素习惯了,大家伙都没有太把他的话当回事。
这通道进来的时候十分低矮,走过第一个胳膊拐之后,里面的空间便马上加高,岳不群跟和尚这么高大的人走在里面都完全不用低头,约莫走到这祠堂的正中间时,一个敞亮的大厅便露了出来。
和尚掏出几个充电的强光灯摆了出来,这个地下殿堂大的出奇,应该说有一个寺庙的大雄宝殿那么大,样式格局也和寺庙里烧香拜佛的大厅基本一致。
大厅的正中间做着一个巨大的金甲山神泥塑,两边分坐着文武判官,判官之下分坐着几个小鬼,那判官一个个凶神恶煞,双目如电,刚正不阿,那小鬼一个个赤发狰狞,青面獠牙,把一个大雄宝殿衬托的好不威严。
那金甲山神甚是高大,约莫有五米来高,我们看不清他的脸庞,但是这人正襟危坐,捋着长须,胖子用探照灯一照,不禁让我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同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棺材中人一模一样,虽目光如炬,气定神闲,但那颗老鼠的脑袋却看上去格外怵人。
胖子说:“妈拉个巴子,和尚,你看,好像又是一个老鼠人,我看这祠堂十有八九就是来供奉鼠仙的,咱们可得留神,小心这鼠仙上了身,把咱们魂魄给吸了去!”
和尚一听,十分不屑:“二师兄,你他x的怎么张嘴闭嘴都是这些脏东西?不信马列,你信鬼神,你早晚都得死在不归路上,这当兵的打仗的哪一个不是杀人无数,怎么就没看见一个人被那鬼魂索了命去?你小子醒醒,现在不信你那封建时代的老一套了……”
胖子一听,哑口无言,再看看我,我早就对他嗤之以鼻,胖子这才闭上了他的乌鸦嘴。
不过我们对这泥塑的确有几分畏惧,因为他实在是太过诡异,胖子用探照灯又照了照这鼠头泥塑的上方的那些题字,我们一看,那上面写的正是“戈侯正位”四个字。
无数个疑问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这戈侯祠里面供奉的戈侯怎么就是一个鼠头人呢?
胖子跟和尚在这祠堂的供桌上翻来覆去,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于这祠堂的明细记载,但这供桌上摆放的无非是一些祭品还有香烛,只是年代久了,那些供品早已经烂成了臭泥,那香炉里面的香灰也几乎凝成土石。
我跟老K在地上的蒲团下面翻了翻,电影里面不经常这样放的吗?很多机关就是埋在地下,老K和我都抱着侥幸的态度试图从这大殿里面找出一个机关来,但是那些蒲团一踢开,下面什么都没有。
岳不群这人倒有些独特,他也不与我们拉队伍,竟独自走到了那鼠头神像面前,细细寻找,我们见苦寻无果,便来找这岳不群,只见这岳不群兀自发愣,像是心事重重一般。
我问岳不群:“洋亲戚,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那岳不群沉吟不语,一直紧盯着这戈侯之身,我们以为这小子被这戈侯迷住了,纷纷过去摇他。
只有老K冷冷的说道:“东家,别瞎担心了,你觉得这里面能发生什么?一个动不动就以正气歌为自己正形的人,他怎么会谋害无辜的人?您再看看我们脚下的这地,这磕头的地方比其他地方格外的光亮,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曾经一直香火不断,而且在这些焚香祷告的人眼里,这戈侯祠兴许还灵验无比,这戈侯祠肯定是正义的化身,岳不群肯定没事。”
话音未落,那岳不群这时突然间诈尸一样的说道:“英雄老弟,你们看看这神像的布局,,咱们先看看他的裤腿,然后再看看他的外袍,接着再看他的手还有胡须,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岳不群嘴里说着,手上就用探照灯照着,我们一看他指的那些地方,好像是一个蜿蜒而上的台阶。
和尚一个激灵说道:“我靠,这是一个梯子啊!”
岳不群这个时候才笑了笑说:“对,我就说了这几个地方怎么掉漆掉的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说完,岳不群就顺着这个神像突出的梯子一溜烟爬了上去,走到这神像的肩膀上时,这岳不群突然间停了下来,似乎又有新的发现,我们在这神像脚下观察,只看见这岳不群一直在神像的肩膀上倒腾来倒腾去。
只一会时间,就听见上面机关石条挪动的声音,只一撺,那岳不群一个骨碌,哇的一声就跌进了这神像腔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