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真的得改头换面,换个思维来想这些诸多是非。
我收起这枚银票,料定这既然是我爸生前遗留给我的唯一信物,那么这东西肯定自有他的重要性,只是到现在我还并未通晓。
我问猿帝:“明神,那么这枚银票,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把它收起来了?”
猿帝点头:“当然,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老K在我梦境以外把我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东家,这枚银票有问题,你还记得我们说的那些口诀吗?”
我听完老K的提醒,下意识就想到了之前我跟和尚一起对四海禁咒全术做过的种种细致推测,这四海禁咒全术被撕掉的那一页,也就是关于南海海眼最重要的一页,这前面刚好有十八张,而后面刚好有十三张,这个秘密后来在血海里面被老K他们印证。
据老K所说,这个左十八,右十三的口诀正好就是那张银行鬼船上取钱的密码,而老K正是因为这个密码得以从血海里面逃脱,侥幸成为整件事情的唯一幸存者。
信息量太大,大的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如何把这些东西完整的衔接起来。
当时在血海里面飘的那艘船如同岳不群所说,这艘船应该是一艘能够在不同时空自由来回的时空海盗之船,这一串数字作为密码与他相抗衡,而且最后胜利告终。
这样说来,我们就必然性的要把银票往这些方面想。
那么怎么把这些笼统的信息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呢?
这时老K有提了个醒:“东家,仔细观察你们周围的那些人影!”
事情到这里,我早已经把娄莎莎的那项相影本领忘了一个干净,看来我们还真得在这方面动些脑筋。
我在老K的提醒下,眼睛往地上不受控的看了一眼,这一看,我终于看出了一点猫腻,猿帝的影子是透明的!
怎么样一个透明程度呢?一个细小的影子落在他脚下不远地方,仿佛光线就从我们头顶直射而下一般,影子十分的小,十分的垂直,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影子却像一个镜子一样。
我陡然间往这面小镜子里一瞟,发现猿帝脚下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而我们正好悬浮在空洞之上。
我不敢声张,生怕这一幕会招来杀身之祸,便死死堵住了自己的嘴。
“明神,那你就带我去我爸当时落水的那个地方看看吧!”
猿帝听完,欣然一笑:“那好吧,那你就一直跟着我,哪里也不要去,这个地方邪乎的很呢?小心失了脚摔倒在地。”
我一笑置之:“看不出明神竟然这么怜惜后辈,谢谢,我知道了。”
猿帝不说话,扭头一直走,走到河堤渐低之处,猿帝停下:“小兄弟,到了,你且跟在我身后,不要滑了脚,这个地方我真是把玩不透,因为河水随时都有可能会上涨!而且一旦被河水卷进去,就算通天的本领都走不掉,这个真不用质疑,因为我亲自试过,我们天子猴几十个人就是因为一个一个的去救人最好才全部死掉,只有我最后袖手旁观,视若无物,最后才侥幸逃得一命。”
我听罢猿帝的话,马上就刹车驻足:“明神,那你既然这么说了,我看咱们还是在这个地方随便看看就行了,你指给我看,我大致知道位置以及河中情况,咱们就算收好。”
猿帝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那好吧,既然路途凶险,我看我们还是遥远的望望就行了。”
说完,猿帝指了指河中一个巨石,那巨石旁边有一个参天大树,猿帝便说:“看见了吗?那颗大树下面,当时我就在那棵树下面发现了你的父亲,你父亲当时头朝下,一头扎在水里面,等我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全是伤痕,就像已经毁了容一般。”
“那当时我爸看起来是不是格外的显瘦?瘦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猿帝好奇的望了我一眼:“瘦,简直瘦成皮包骨,但是直到死时,他的打扮依旧很得体。”
我不禁黯然伤神,想不到父亲死的时候真的这么惨,想至这般,酸泪欲下,但我此时仍然留神猿帝的脚下,此时那个透明的小洞一直形影不离,而反观与我,脚下空无一物,什么影子不影子的,连个头发丝都看不见。
我注意到这可能是一个可疑之处,便一直不动声色,生怕打草惊蛇,而猿帝一直遥望河中侃侃而谈:“像这种少有的人,死都死的那么体面,我真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想他死前一定是做过一番卓绝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