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带微笑的徐言,初秋垂眸片刻,徐言是大少爷的人,是傅公子的人,是傅姑娘的人……她可以信任她。
忽的抓住徐言是手臂,问道:“傅公子可在府上?”
忽略手臂传来的不适,这丫头的力道还真大,可见不是一般的事。要不,她怎会如此紧张。
徐言温和道:“我带你去。”
傅闻君出了许阡陌的院子,正待往厅堂走去。
“傅闻君。”徐言唤道。
傅闻君问“有事?”
徐言说:“初秋找你有事。”
收到徐言满含深意的眼神,傅闻君不动声色道:“初秋,怎么了?”
初秋四下望了望,傅闻君温和道:“跟我来。”
傅闻君忽略了厅堂里还有人在等着他,以至于
房间里。
初秋声音颤抖道:“奴婢本想给小姐送茶,无意中听到她与傅夫人的谈话……”
“说下去。”傅闻君温和道。
“她们在说……”初秋不可置信道:“……大少爷与傅姑娘是表兄妹,而您才是……”抬首看着傅闻君,似疑问又似陈述,“您才是皇子?”
手里的折扇掉地,傅闻君与徐言惊到说不出话来……
半响,傅闻君率先回神,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徐言惊问:“初秋,这话……”可不能乱说。
话已出口,初秋反倒不那么惊骇了,平复了心神,初秋看着傅闻君,说:“奴婢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可是大少爷与傅姑娘是即将要成亲的,这种事,您就是让初秋向天借个胆子,初秋也不敢信口胡诌啊!”
许久,傅闻君拾起折扇,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早在初秋说出‘皇子’二字时,他便信了几分。初秋并不知情此事,而她如今知道了……
徐言再次无声询问,初秋坚定的向她点了点头,徐言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傅闻君吩咐道:“将你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与我听。”
再次稳了稳心神,初秋将她听到的,娓娓道来。
厅堂里。
杨烟笑道:“叫闻君去阡陌房里取些东西,到现在还不回来,连君幻也不见人影了。你们聊着,我去瞧瞧。”
傅铭微笑道:“一起去吧,我也有段时间未曾瞧见若天那孩子了。”
替妻子担着对这一家的愧疚,他无颜面对他们。
“那好,一起去。”许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