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走到宽阔的街道上,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看了看天色方觉时辰尚早,腹中的不适感让他忆起早上还未用饭,他径自走向一处馄饨摊前坐下。馄饨摊里卖的不单单只是馄饨还有别的食物,可是摊主像是知道他需要什么一样,不曾像询问别的食客一般询问他,自主地将一碗馄饨置放在他面前,然后默然退下招呼别的客人。
“啧、啧、啧……除了馄饨你就不能吃点别的了?”清朗的声音在许阡陌身边响起,他头也未抬继续吃着碗里的食物。与许阡陌年纪相仿的说话的男子并未在意,他对身边的随从挥了挥手,撩袍坐在许阡陌对面。白皙俊朗的脸庞,颇有一股小白脸的韵味。一身青灰色的锦缎长袍配上随意的动作,再再透露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和潇洒。
摊主又送来两碗馄饨,傅闻君执起调羹,姿态优雅的将一颗馄饨放入口中,“嗯……味道不错,只是与我府上的厨子相比……还得再接再励。”没人答话他继续道:“你传来信条说你今日回家,让我帮你备匹马,却不说到哪儿去找你。所幸我聪明,知道若想找你,哪儿都不用去,只要在这馄饨摊前侯着,定能等到你。”
许阡陌放下调羹,掏出汗巾将唇边的汤渍拭去淡淡道:“没见过你这么惹人厌的。”
另一边桌沿,傅闻君的随从王缄不动声色的将碗里的最后一颗馄饨吃完。
傅闻君好笑道:“嗯……明白了,”手执摇扇一敲一打,打量着许阡陌“你嫉妒我!”
许阡陌斜睨了他一眼。
傅闻君站起身向后退了退,觉得距离安全了才说:“你嫉妒我与君幻相处的时间比你多,你嫉妒我可以时刻陪着她……。”
王缄继续沉默,他可不想当这两人夹攻下的炮灰,他还是去牵马吧。
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许阡陌,傅闻君咽了咽唾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很明白,就许阡陌来说,没有任何反应才叫可怕啊!
从王缄手里接过缰绳,许阡陌利落的翻身上马,俯视着傅闻君:“幻儿是我的。”然后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他吃剩的空碗在傅闻君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前策马扬尘而去。
傅闻君在马蹄扬起的尘灰下明白了许阡陌的意思,他叫道:“他吃霸王餐啊!”
“少爷……”王缄迟疑的唤道。
傅闻君回首,“怎么了,快些付钱,我们要回去了。”
这能怪谁呀!他真的不想说话了,让他当哑巴吧……。
“怎么了?”傅闻君不解的问。
王缄缓慢道:“少爷,我的武功怎样……”?
干嘛问这个?傅闻君不解却仍回答:“很好。”只是这跟付钱有关系吗?
“刚刚许少爷只是从我这里接过缰绳对吧!”
“嗯,那有怎样?”
这次王缄很干脆地说:“钱袋没了!“
“……什么意思?”
王缄说:“字面上的意思。”
“……那钱呢?”傅闻君弱弱地问。
王缄默默地看着自家主子一会儿,“……钱袋没了,那您说钱能在哪儿……?”
他在考虑要不要换个主子,否则人家会搞不清楚是随从傻还是主子傻。
“……”傅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