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幻敛了敛心神,行了晚辈之礼,“君幻见过妙谛前辈。”
妙谛,傅闻君与许阡陌两人的共同的师父。平淡无波的面上泛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欣慰,像是有什么心愿已了一样。
妙谛淡淡道:“无需那些个虚礼,你与幻尘一同唤我师父即行。”
许阡陌愉悦的想着,看来师父很满意幻儿。
傅君幻双颊微赧,但仍落落大方恭敬的唤了声:“师父。”
妙谛微颔首,“是个好姑娘,以后,幻尘就交给你了。”但愿今世的他们会有个好的结果。这样他的责任也算卸下了,也可以去找今今了。
许阡陌的高兴让傅君幻双颊更红,但仍应下:“是,师父,君幻明白。”
“君幻是吧,上次的糕点是你做的?”妙谛问。
傅君幻不解他为何要这么问,回答道:“是我做的。”
妙谛点头,“那再去做些吧,就当是替幻尘赔罪了。”
“赔罪?”赔什么罪?
许阡陌忙说:“师父,徒儿一向尊师重道,何罪之有啊?”
妙谛说:“你是尊师重道,但也有跟我唱反调的时候。”
傅君幻好奇的问:“比如?”
许阡陌大叫:“君幻,你不是说你不杀生的吗?”可惜没人理他。
妙谛也不理他,继续道:“生病吃药时。每次吃药时他都躲起来,害我找他老半天。比如说,这一顿的药吃完后,我就开始满山满谷的找。找到他时,刚好下一顿的药也煎好了。吃完药后,我再继续找。”妙谛慢条斯理的说:“有时他还带着这小鬼头一起躲。”没办法,小孩子更不爱吃药。
徐言在旁早已笑的直不起腰,魅儿似懂非懂的看着大人也跟着傻笑。
傅君幻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阡陌,眼里满是笑意,终是忍不住的也笑了出来。
傅君幻看着许阡陌的眼神像是在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许阡陌大窘,被两个女人取笑,特别是幻儿。虽然他爱看她笑,但这种“取笑”!
什么幼稚?他是男人!
“师父,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您老人家怎么尽挑徒儿的刺儿啊。”徒儿这样,他这做师父的很有面子吗?
“哦?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笑声更浓。
妙谛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泛起了笑意。
终于傅君幻先止住了笑:“师父您在此等候,我与阡陌下山去采些食料。”她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拉着兀自懊恼的许阡陌离开。
妙谛望着他俩的背影,脸上泛起一丝担忧。
这些担忧被徐言看到,她问:“前辈,怎么了?”徐言迟疑着,“他们会有事吗?”
妙谛回首道:“没事。你陪魅儿吧,你们母子难得才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