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傅君幻问。
不怎么!
“上船。”
话音未落,傅闻君,不,应该是易容成傅闻君的那人,只手揽住傅君幻的纤腰,不顾行人的侧目,带着她跃上小船。
两人盘坐在初冬早已准备好的地方,中间置了一张矮小的方桌。食篮里的葡萄也已取了出来,放在盘子里。前方船夫在划着船桨,初冬正与之闲谈。
傅君幻把玩着手指捻住的葡萄,傅闻君攥了攥她披于背部的青丝。
“君幻,你还未满十七岁,可以不用想那么多的。”
所以,即使他有了烦扰也不告诉她吗?
傅君幻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串看似不熟的葡萄挑了出来,取过盘子将葡萄放在上面,递给傅闻君。
傅闻君眼神怪异的看着傅君幻,慢慢接过。
傅君幻看着右侧的湖面,眼里隐约覆上一层水光,手里的葡萄向前用力一掷
葡萄落入湖面,直坠到湖心。湖面泛起涟漪,渐渐**漾开来,一直一直**漾到她心底深处。
傅君幻依旧望着那片涟漪,直到湖面再次归于平静。偶尔微风拂过,湖面微微波动。
“阡陌……”
正在吃着有些酸涩的葡萄的傅闻君也就是易了容的许阡陌停了下来。
然后,他轻笑。
“原来你真的看出来了。你是怎么发现的?”没有被拆穿的窘相,声音里反而带了点轻松惬意。
傅君幻指了指“傅闻君”挑的两串葡萄,浅笑:“那串有青葡萄的是你挑的吧。”那么青,除了他,还有谁会吃?
“嗯,是。”他点头。
“我与大哥在一起时,初冬都是跟在我的左右,即使不靠近,但也不会离的那么远。”这是在有意避开。
“你说的是在船上。而你是在一开始就发现了。”许阡陌说。
傅君幻看着他,说:“……有谁会嫌夏天的水凉。”
“所以你说的那些话纯粹是在故意气我?”
傅君幻淡淡瞥了他一眼,说:“谁让你弄成这幅样子的,看着总觉得自己好像在红杏出墙一样。”
许阡陌闻言失笑。
出墙?还没进墙就想到出墙了,省省吧!
许阡陌止住笑,“其实你会看穿还有着别的原因对吧。”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傅君幻面上微微有些泛红,否认,“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