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他只觉似是有把钝刀在缓缓的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来回割着他的心脏。
“敢不敢跟我去求证?”语毕,径自下了墙头。
竹屋里,傅君幻安静的躺在床榻上。
她的面色潮红,嘴唇红润,发丝凌乱,敞开的衣领,暧昧的痕迹……这一切再再表示了刚刚所发生的事。
长孙祁俯身,俊脸窝进她的颈侧。
她嘤咛一声。
长孙祁看了许阡陌一眼,他双目通红,双拳紧握,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长孙祁淡淡一笑,在傅君幻肩头处吸吮。
他指着那玫瑰色的吻痕,道:“那齿印无论有多深,终会有消失的一天。而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这一生都不允许它有不见的一天。”
肩部传来疼痛,像是要被人捏碎了一般。
长孙祁淡淡而笑,不以为意。
他挑眉,冷下脸:“许阡陌,你有何资格阻止我?”
长孙祁在她唇上轻啄。
“幻儿,我是谁?”
迷离的双眼,唇角弯起,双手抓住他的衣袖。
“祁哥哥……”
徐言在竹屋外看到步履紊乱、狼狈逃窜的许阡陌。
徐言走进竹屋,瞧见长孙祁垂眼看着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难道君幻不是被催眠?
长孙祁淡淡道:“吃了它,那人的样子会让人误以为刚刚经历了一些事。”
话语隐晦,但也足以让人明了话中的意思。
他不担心徐言会将此事说出去。
“徐言,你是个聪明人,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对幻儿好。可你别忘了幻儿跟许阡陌的关系。”
“幻儿好不容易重生了,你想她再为许阡陌死一次吗?还是你想许阡陌再对幻儿心存希冀?”
徐言咬着嘴唇,若是有朝一日君幻忆起了一切,她不知那时的君幻会如何的怨恨她自己这般伤害许阡陌。
“看似温顺,实则全是催眠术的作用。这药物,也只是扰乱他人的视觉罢了。”
他与她,无任何事。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是出自她的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