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恬静的面容渐渐不再拥有醉人的笑颜,他感受到了那些刺心的尖酸。
醉风之清扬,竹之修长,月之皎洁。
修长?
“阡陌?!”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很想你。”很想很想。“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
“……”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可当他出现时,她却只能让自己表现的安之若素。
“……我走了。”与竹子立在一起的修长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夜归于寂静,一切暗哑无光。
第二日,从许府归来的傅君幻,驻足在栖幻小筑的拱门处,因为柯云挡住了她。
花园里有声音传来。
“你是我的唯一,而我却只能做你的之一。”是许之双。
“没有之一,从来都没有之一,幻儿是唯一的。”这个声音……
“可是你已经离开她了!”许之双怨愤道:“你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
许阡陌淡淡道:“离开她,并不代表我已不再爱她。我相信,她也在爱着我。”
许之双哽咽道:“阡陌,我失去你了吗?”
“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我,我也从来都不属于你,何谈失去?”
话说到这里,浅灰色的衣袂忽然有些狼狈的跃出院墙。
傅君幻抚上心口,那里是熟悉的心悸。
入了花园,看见毛茸茸的小白兔恹恹的卧在藤椅上,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注意到小白兔的前蹄有白布包着,傅君幻温柔的抱起它。小白兔像是遇到了主心骨,越发的向傅君幻怀里拱了拱。碰到了受伤的前蹄,毛茸茸的兔子越发可怜的瑟缩了下。
“你做的?”傅君幻道。
许之双道:“没错!”
本以为傅君幻会与她理论,岂料她只是静静的望着自己,然后不咸不淡的对徐言道:“打发她走。”
许之双狼狈道:“我知道这只兔子是他送给你的,我现在伤了它,你不该与我好一番计较吗?”
傅君幻淡淡道:“现在的你,已经沦落到要利用一只兔子来与我生事的地步了吗?
夕阳眷恋在墙头,那一抹残留的温柔。
墙边的合欢树,花开得煞是好看,毛绒绒的,像扇子一样。夕阳沉下去的血红色,带走白日里最后的光辉。
所有的一切,终究是有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