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谛淡淡的说出两个字,“玉坠。”
傅君幻一怔,随即明白了玉坠的意思。
她将玉坠自衣领内拿出,与她身后盛开的幻花比对,竟是如出一辙。
傅君幻再次看向花海中的男女,同时也看到了向那对男女走去的红衣女子。
对那红衣女子,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这没道理啊,她并不认识她不是吗?
身侧的妙谛已不见了踪影。
那三人模糊的面容也渐渐清晰。
这次她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的容颜。
那红衣女子是许之双,而那千若与陌尘竟是她与阡陌!
她最后的意识是,她想到了那本有关于花魂的奇志妙文。
傅君幻猛然惊醒,坐起身来,手抚着胸口,大口喘息。汗湿的底衣黏腻的贴在身上。傅君幻拂去额上的汗珠,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做噩梦了吗?
那为何她全然不记得了?
撩起纱幔,眼前一片黑暗,才知自午后,她一直睡到现在。
渐渐适应了黑暗,紧闭的窗外,月色朦胧。
傅君幻拿起脖颈上带着的玉坠,放至唇边吻了吻,似乎这样才能教她安心。
“君幻?”
“言姐?”傅君幻下床,越过屏风,“你怎么在这儿?”
隔着屏风,徐言在外面搭了个小床。
“我瞧你自午后睡去,就一直没醒来,晚饭时也叫不醒你。想着离明日还有一夜的时间呢,估计你也睡不到那时,就在这外间搭了个小床。你醒来了,我也会知道。”徐言点亮了烛火,对傅君幻说。
“我爹娘知道吗?”傅君幻问。
徐言温和道:“他们都知道。我说我在外间搭个小床,他们也就没再多问。只当你仍是嗜睡,嘱咐我好生照顾你。”
傅君幻接过徐言递来的外衣,披在身上。“我大哥呢?”
徐言回道:“他回来后,瞧见你在睡觉,就把你抱回房间,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注意到傅君幻一直在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半块玉坠,徐言温和道:“怎么了?瞧你浑身都湿透了。”
“适才做了个噩梦。”傅君幻茫然道:“可醒来后,我却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徐言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说:“不过是一场噩梦,不记得反而是好。我去帮你准备些热水,去去汗,小心着凉了。”
傅君幻笑了笑,说:“嗯,你去吧。”